容洵坐在床边,看了她许久。
天色渐明,苏大前来叩门,“容大人,太上皇让小的前来请你们去膳堂用膳。”
苏大一边敲门,一边喊。
容洵看向茅草屋那淡薄的房门道:“告诉他,让他过来吧。”
“这——”
“速去!”
苏大不敢犹豫,只好回身去请萧陆声。
不过眨眼功夫,茅草屋的房门便被一股劲风打开,萧陆声的身影从门口闪到床榻前。
床上,女子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红晕,眉头轻拧着,萧陆声伸手为她抚平,然后看向容洵,急道:“怎么回事?”
“妘儿刚刚做了个梦,”顿了顿,也不等萧陆声问容洵便继续说道:“也许是个噩梦。”
萧陆声深呼吸一口气,“她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
随即,萧陆声看向那厚厚的被褥,他为苏妘盖上一床薄被,再看向容洵。
二人眼神交汇,便同时起身朝外走去。
阿华、阿玲站在房门外,看见萧陆声和容洵同时从房里出来时,并没有多震惊,他们早已习惯了。
萧陆声看向阿玲,“进去照顾夫人。”
“是。”
阿玲应声,同阿华一起行礼,让开了路。
细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萧陆声抬眸看了看泥泞的路面,再看着包裹严实的容洵,心生怜悯。
他扭头看到窗户旁挂着蓑衣、斗笠,便取了下来给容洵穿戴上。
容洵有几分诧异,但看萧陆声冷着一张脸,并非同情他的样子,他只淡然一笑,“多谢。”
“你现在看起来弱爆了。”
“确实如此,如果你对我有仇怨的话,现在是个好机会。”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向泥泞的路面。
阿华、阿玲二人对视一眼,这两位说的话属实太深奥了,似敌似友。
阿玲担心苏妘,只好对阿华道:“你去厨房守着,等夫人醒来,是要吃早膳的。”
“嗯。”阿华应声,然后也连忙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至于萧陆声和容洵,他二人并不是朝膳堂方向去的,也不知道这雨天,要走去何处。
走了一段路,萧陆声才道:“难怪苏恒顺利地通过蚊山,你看这些路,修得挺宽阔的。”
容洵笑笑,“他出不去岭南的。”
他知道周轶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