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面上,「他们是跟随我们逃出来的难民,是我们的同胞!他们信任我们,把我们当成希望!
你现在告诉我,我们要做的是把他们找出来然后清除」?这和我们谴责的蒙斯克抛弃平民有什么区别?!」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种理想被现实撞击的痛楚。
「我的研究是有希望的!给我时间,给我资源,我能找到办法!直接放弃他们,这不应该是游骑兵做的事!我们战斗不就是为了保护生命吗?」
泰凯斯靠在墙边,抱着手臂,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声,但没有插话。
马特的全息影像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为难。
雷诺没有回避汉森博士的目光,他的表情同样痛苦,但更多的是决断后的冷硬。
「保护生命,博士,意味着有时候必须做出残酷的选择,以确保更多生命能活下去。
如果我们放任感染扩散,或者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三天内绝无可能完成的解药上,结果就是赛兰迪丝的舰队用圣母舰把整个海文星烧成玻璃。
到时候,没有人能活下来,无论是感染的还是没感染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