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吏部傅尚书,已经年近七旬了。”
陈清压低声音说道:“当初陛下把顾侍郎安排在这个位置上,就是让他以后接傅尚书的班,臣实在是不明白,娘娘既然担心内阁阁臣独揽大权,为什么还要把顾侍郎逼出京城。”
说到这里,秦太后有些心虚,她嗫喏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就是…就是因为心里不踏实。”她心里不踏实,所以想让自家人掌握腾骧四卫,也因此才有顾方出京的事情。
陈清闻言,更加恼火,他怒声道:“顾侍郎当年在京兆府任上,被人捅了几刀,事后也依然忠心耿耿,为先帝办差!”
“国舅爷这会儿要是被人给捅了,他能够如顾侍郎一样吗!”
此时此刻,陈清的确是相当生气。
这女人,实在是太分不清事情了!
秦太后脸色苍白,被陈清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清也没有再啰嗦,而是继续说道:“娘娘此时若是不肯下懿旨,那臣昨夜的事情即便解释得过去,大概也要吃罪过,这镇抚使的差事无论如何也做不下去了。”
说到这里,陈清压住心中的怒火,对着秦太后欠身道:“请娘娘决断!”
秦太后擡头看着陈清,好一会儿才终于下定了决心,让人拟了旨意。
旨意自然不是下发给陈清的,而是下发给北镇抚司,让北镇抚司肃清吏治,严查京城官员种种不法贪墨情事。
陈清在仁寿宫里静静的等着,一直到拿到了这道旨意,他才对着秦太后欠身低头:“娘娘,臣一时心急,有得罪之处,还请娘娘海涵!”
“臣现在就去乾清宫,再请陛下的旨意。”
秦太后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低声道:“那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哀家再与卿家细谈。”
陈清欠身行礼,手持太后的懿旨,扭头大步离开了仁寿宫,往干清宫去了。
他刚离开仁寿宫不久,内阁的几位阁臣后脚就到了仁寿宫,要求见太后娘娘。
显然,他们已经知道了陈清回京,并且进宫面见太后的事情。
秦太后这会儿心烦意乱,而且已经有些“猪脑过载”,听到几个宰相都来了,这位太后娘娘一咬牙。“跟他们说,哀家今天染了风寒,身体不适,不见!”
几个宫人听了,连忙点头,扭头小心翼翼离开,去回复外面的几位阁老去了。
另一边,陈清已经到了乾清宫,并且一路畅通无阻地见到了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