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从前北镇抚司,到地方上拿了地方三司衙门大员,槛送京城,一般也是交给三法司审办,而不是北镇抚司就这么直接抓了人,直接拿进诏狱里问罪!”
陈清淡淡说道:“谢相非要三法司参与进来,那也容易,等明天我们北镇抚司问完,我就把人送刑部或者大理寺去,这总成了吧?”
“老夫不是说姚仲元。”
谢相公重重的拍了拍桌子,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怒火:“老夫的意思是,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他擡头看着陈清,目光里全是怒意:“不能你们北镇抚司,拿着什么查贪官的诏命,就随意动朝廷大员,真要这样,朝廷以后成什么了?”
六部侍郎,已经是实打实的朝廷重臣,尤其是身为吏部左侍郎的姚仲元。
哪怕是在景元朝,陈清领着的北镇抚司,也很少捉拿这个级别的高官。
当然了,很少不代表没有。
毕竟陆彦明这样的宰相,都是在陈清手里进的诏狱,最后也是在陈清手里被正法。
陈清挑了挑眉,淡淡的说道:“谢相,如今陛下年幼,皇权不张,下官没法跟您保证这种事不会有下一次。”
谢相公深呼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你陈子正在辽东做了什么,不要以为内阁全不知情,费梁回京述职的时候,已经将你给告了!”
“那请谢相,这就让刑部或者是大理寺,来拿下官问罪就是。”
陈清之所以敢从辽东回来,甚至一回京城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有他的底气在。
他在辽东干的所有事情,如果宽泛了说,都在钦差的职权之内,即便说他越权,也只有秦太后能够去说而现在秦太后即便再蠢,也是知道要死保陈清的。
那么陈清在辽东的一切行动,至少在此时此刻,都合理合法。
见陈清这个模样,谢观终于没了脾气,他强忍住心里的怒火,闷哼了一声:“老夫为官多年,你陈子正真是几十年来,头一个难应付之人!”
“说罢。”
谢观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你有什么条件?”
陈清挑眉:“把顾拙言调回吏部,依旧任吏部左侍郎。”
谢观大皱眉头:“朝廷若这样朝令夕改,岂不是让人笑话?再说了,老夫让顾拙言离京,也不是要害他,他早年急功急利,在京兆府任上不知得罪多少人,眼下神宗皇帝不在了,谁还能护住他?”“继续做这个京官,对他有害无益。”
顾方官复原职的可能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