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了些?怎会有这样的事?’
收拢思绪,邹氏抬头又问,“你出来一事,府上的爷们可同意?”
平儿忙道:“琏二爷身体有疾,在南方染了病,回京后便一直在闭门静养,与我们不在同一处院子,很少见面。”
“房里事全凭二奶奶做主。”
听闻此言,邹氏心间冒出了一个荒诞离奇,放在李宸身上却大有可能的念头。
‘让自己的陪嫁丫鬟先来打前站……该不会真正与宸儿有牵扯的,是那府里的二奶奶吧?’
‘这姑娘比宸儿大三岁,那二奶奶恐怕要大六岁不止,怎就搅和到一起去了?只是因为色相?’
邹氏蹙眉再试探道:“可宸儿如今房中已有两个丫鬟了,再添一个,只怕多了些。”
平儿听出邹氏言语中的意思,可如今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她哪里还有退路?
赶忙想着先前李宸与她说过的话,分辩道:“李公子曾与奴婢说,房中事繁重,晴雯与香菱两人照顾不来,所以才想招揽奴婢过来料理。”
平儿并没有扯谎,这都是李宸的原话。
所以目光灼灼地看向邹氏,眼神没有丝毫躲闪,态度诚恳。
邹氏将她的赤诚看在眼里,心里微微松动,可心底还是忍不住腹诽道:‘他那房里洗洗涮涮能有多少事?非得三个丫鬟围着照顾?’
‘我看还是香菱和晴雯身子骨弱了些,经不住他折腾。’
‘这些时日宸儿操习的太勤快了,吃得又越来越多,倒也说得过去。’
‘血气方刚,堵不如疏,偏要让他节制,弄出个好歹又不好。既然晴雯和香菱应付不来,若不多填个人,我总不能让春桃去吧?’
偏头看了春桃一眼,春桃眨了眨眼,不知何意味。
邹氏并未发声,再转向平儿,心底叹道:‘况且这丫头也如此积极,只是担心尾大不掉,断不干净荣国府里的事。’
‘毕竟人家爷们都不中用了,他去人家府里两次就能把陪嫁丫鬟拐出来,还能有什么缘故?’
‘如今会试在即,不能驳了他的面子,扰了他的心气。只能找人暗中盯住,若真有此事,及时断干净了,若没有,就收个丫鬟给他消遣了。’
心底敲定主意后,邹氏再抬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便也不再置喙。”
平儿心底松了口气,暗暗庆幸。
“只是,有些话我要说在前头。”
平儿忙抬头认真听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