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会用的词。现在我们管这个叫现代化学工业啦。」
驼峰用看孙女的表情看着陈冬冬:「化学工业?」
「是啊,有些比较装的人甚至会给你拽英文。」
「现代化学工业啊,」驼峰喝了口啤酒,「真不赖。」
夜色,如同浸了水的墨,缓缓在高天之上铺陈开来。
没有了腐海那诡异的光污染,畜生道的天空展现出它最原始、最壮丽的一面。
星辰巨大得吓人,一颗颗都像是镶嵌在天鹅绒幕布上的钻石,散发着清冷而璀璨的光芒。
一条从未见过的、瑰丽的紫色星河横贯天际,缓缓流淌,仿佛神灵遗落在夜空中的纱巾。
王义手拿啤酒,望着天空。
艾尔莎走到他身边:「怎么了?」
「我之前就想了,畜生道不是被包裹在一层膜里面吗?这星空是怎么来的?刻在膜上的?」
「是啊。」艾尔莎答道,「之前专门使用火箭进行过探索,那些星辰确实是壳上面的巨大光斑,距离地面好像有几百上千公里的样子。」
王义咋舌:「那么大的壳吗?」
这时候王承彦也靠过来,笑道:「这下天空有极限了,邓紫棋一定很伤心。」
王义和艾尔莎一起笑了。
艾尔莎干嚎了一句:「天空没有极限,我的未来无边~」
「破锣嗓子别唱邓紫棋。」王义说。
「就唱就唱~破茧的我会飞向更蔚蓝的明天咳咳咳咳————」
王义掏出纸巾递给艾尔莎:「我说了吧,你看唱破音了。」
说着王义转身,看着方尖碑下面的开阔地。
一堆堆篝火被点燃。火焰驱散了高空的寒意,也映红了幸存者们疲惫而兴奋的脸庞。
他们围坐在火堆旁,大口地吃着烤得滋滋冒油的肉干,大碗地喝着驼峰拿出的烈酒。
笑声、歌声、还有粗俗的玩笑话语在遗迹的断壁残垣间回荡,给这座沉寂了万古的要塞带来了久违的烟火气。
一些伤势较轻的伤员,在王承彦那堪称神奇的治疗术下,已经能坐起来,靠在同伴身上,虚弱地跟着大家一起哼唱。那歌声不成调,甚至有些跑调,但在此时此刻,却比任何天籁都更能抚慰人心。
王义没有参与到狂欢的中心,他踱步到100式支援战车身边,靠在车屁股冰冷的后门上,手里握着那罐王承彦给的啤酒,却没有喝。
冰凉的罐身刺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