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于鬼蜮伎俩;执着器者,终日隐于幕后;执着势者,向来搅弄风云;
执着法者,精修一途,方能翻掌镇拿乾坤,执着道者,可谓道人矣!」
「这修行五宝,你欲先求哪一宝?」
这并不是一个难以分辨的问题,但它难就难在你明知前路如何,无法抽身。
不精于术,你便斗不过此刻的对手,身陨当时。
不寄于器,于是难以护身,道体受损,大道无期。
不借用势,一人之力如何撼山,只为宵小所害。
不修正法,何来决胜手段?终于万般苟且。
不求大道,你修得什么仙?也不过寿尽气短。
黎卿欲求哪一宝?他修得一身「术」,这个「术」让诸多阴神都对他感到忌惮、恐惧。
「贫道擅使奇术!」
「奇术虽好,只逞一时之能,帮不了你。」
「你可还记得为何踏入道途,可还记得南斗延命第一要?」
望着身侧年轻的面庞,尹祖当年也见过这般人物,历来有倚术成道者,有峙器成道者,有真修成道者,但他等早已洞悉何为自己的道。
幽篁并没有,他虽有决断之风,但并非是开悟之人,相反,他很矛盾,很迷惘,亦很恐怖,捉摸不定的恐怖!
「入道初时不过为求生尔。」
「修行不觉杀人轻,手起刀落命即消,杀人易而活人难,南斗延命,旨要第一是谓一不死。」
方才重复一遍《南斗延命经》的入门旨要,黎卿心头却是忽然一颤,彷佛明白了自己为何迷惘,黑天敕死意,南斗却延生,似乎是他自己陷入死胡同了。
道法何必要杀人,他所求也不是非要咒杀何人,不过是为寻「不死」而已。
「明白了,祖师。」
黎卿轻摆衣袖,自蒲团上起身,稽首一礼,直将云袖一挽,先天一炁卷起魂压三寸,与玄元气合,自然而然的便结作他许久未成的南斗延命一。
无孔不入的素白之气流淌于黎卿五指之间,论形质而言,几与鬼母的玄阴母气一般无二,乃是极为上乘的本源之。
「观中似乎出了事?可需我走上一趟?」
入道不过十余载便能走到今日,黎卿的天质不差,甚至可以说极为不错,否则,即便有冥府机缘,也未必会有今日。
观主难言,召入临渊仙顶,他便知晓观中是有了些难处。
也不待尹祖开口,径直便将问题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