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情,我是乐意见得能成的。”
“至于文狸一脉的老前辈。”
“有些事情不必强求。”
“他这个年岁,他这样的修行境界,就注定了昔日在南疆的山野之间,已经吃够了别人几辈子都吃不到的苦头。”
“不想拼不想打了,也实属正常。”
“既如此,你便多帮老爷子留意一番罢!”
“若果真有合宜的好根苗,往大里说,是为文狸一脉传承了法脉,往小里说,有了传人,有了喊‘师父’的拖油瓶儿,他老人家不得振奋振奋,再多打拼几年?”
“哈——”
“好事儿,往前看,都是好事儿!”
“只是还有两点。”
“其一。”
“胡师弟,你们在接下来,不要将目光只留意在疑似是咱们玄宗法脉的传人身上了。”
“老实说,至今为止还没能冒头的玄宗法脉,恐怕其已俱是不忍言的境遇。”
“接下来,师弟要多观察一些散修之中的好根苗。”
“如有必要,尽可能的拉拢一二。”
“缺少资粮的,修行宝药也好,疗伤丹浆也罢,随时来悬世长垣,找景华道主索要便是,她会为你们备好的。”
“不用太严苛,乃至严苛到宁缺毋滥的地步。”
“凡有闪光点的,要么敢打敢拼,要么天资禀赋不差,要么己身修持的法门有可取之处。”
“只要内在的心性你看着过得去,尽可能的,都不要舍弃,都要尝试着拉拢一番。”
“其二。”
“你和冯师弟,你们,都要控一控自己的修行进境了。”
“那些造化积淀的余韵很不错,可问题是太不错了,抢到丝缕,都是你们修行路上疯狂飙升的奇珍资粮。”
“这让你们足够在金丹一境上高歌猛进,乃至于强者愈强,卷起愈演愈烈的雪球来。”
“但是。”
“最好在此后一段时间里,将自己的修为,控制到金丹后期,乃至金丹巅峰,在大真人境界,就足够了。”
闻言时。
几乎像是此前时陆从极的翻版一样。
胡尚志先是毫不犹豫的应了一声。
然后。
问出了一个和陆从极十分相仿的问题。
“吾等离着金丹后期都还有一段路要走呢。”
“大师兄这样嘱托,可是预见了什么大事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