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
“便是你老人家深谋远虑,以静制动。”
“这一番殚精竭虑的谋划,便是要教万象剑宗的人族老道,为妖族的猫儿做护法的牺牲品吗?”
“你也配?”
“你也配做人族玄门的掌教!”
“该死!合初!你真的该死了!”
“似你这般怯懦、卑劣,渣滓一般的人物!”
“来日这悠悠古史上,要如何记叙我曾经在这一道争时代走过的路?要如何记叙我,会因为你这样的人物,开一场悬世长垣之局,会因为你这样的人物,成为剑宗的道敌?”
“合初,你拉低的,是耶耶我在古史上的风评!”
话音落下时。
万象剑宗山门的方向,回应给柳洞清的,是合初道主死一样的寂静。
他像是不知该如何回应柳洞清的话。
又像是事已至此,已经有了几分唾面自干的释然。
可呼吸之间的沉默刚刚过去。
道德仙宗的方向,忽然间,响起了清源掌教的声音。
那声音平静,并且在平静里,蕴含着些许明显的,教人一望可知的愠怒。
“合初,事情你做的有些过火了。”
“昔日尚还能说,汝宗新迁来中州不久,除却古之转劫科仪以外,并没有新的周全的转劫秘法。”
“可如今算是怎么回事?”
“便是正邪之战,便是与己宗道敌对战。”
“汝既在中州,既在我玄门一方,便该谨守玄门的规矩,谨守古之斋醮科仪的规制!”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演绎万象剑宗昔日旧有的邪神经篇,是何道理?”
“当年汝宗先代掌教入中州,为玄门所接纳,对着天地万道自然盟誓的时候,我道德仙宗乃是见证者!乃是那场科仪的主持之人!”
“合初你一再犯禁,可曾将我放在了眼里?”
闻言时。
万象剑宗的方向上,终于有了合初道主的声音响起。
“清源道兄明鉴。”
“这绝非是贫道本意,山门之内,多有太上长老年迈衰朽,如道兄所言,我取出祖师遗泽,实则是不得已而为之。”
“玄阳老魔猖獗,盯着吾剑宗门人打杀,只能以转劫秘法,为他们留一道来世机缘。”
“同时也是想着,通过这样的方式,将这些昔日旧法的遗留之器,索性悉数耗费去,不留分毫,彻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