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衣食难继,负债度日,甚至还有许多宗室沿街乞食。
名义上同出皇族血脉,却毫无尊贵可言。
故而,朱慈绍的子嗣仅部分得到朝廷承认,既是出于礼法考虑,也是出于经济考虑。
此刻,朱和堂站在原地,僵硬地不知该躲开朱嫩宁的手,还是跪下谢恩。
「不过话说回来。」
朱嫩宁语气轻快道:「活得如乞丐一般,未必坏事。太祖皇帝也是乞丐起家,讨饭撞钟,打下万里江山。」
她转过身来,直视朱慈绍:「只是太祖皇帝落魄,时运不济;宗室子弟落魄,祖宗规制所限。可我的侄儿们落魄,全因摊上你这么个爹。」
朱慈绍下颌肌肉微微跳动。
「若非仙姑封了你的元阳,让三哥未能再添子嗣————否则以三哥的本事,这天下,又该多出多少无人看顾的孤儿?」
「如此说来,仙姑也算积了件大功德。三哥觉得呢?」
朱慈绍目光越过五干张略有相似的面孔,落在朱嫩宁那张挂着浅笑的脸,连名带姓地叫她:「朱嫩宁。」
「你想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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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嫩宁睁大眼睛,像是被问题吓了一跳,飞快躲到少年身后。
她双手搭在两名侄儿的肩上,从他们之间探出半张脸:「千万别在这里动手。」
「三哥的孩子大多是凡人,万一不小心打伤————三哥不心疼,我这个做姑姑的,却是心疼得紧。」
朱慈绍的双拳紧握,橘金色风焰在其足下燃烧,将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朱嫩恢复先前的淡然,擡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噤声术】展开,风声、江涛、修士们布设阵元的低声交谈所有声音尽数消失,只余下两人近在咫尺的寂静。
「三哥放心。」
朱嫩宁开门见山,像在谈一桩寻常交易:「我终究是他们的亲姑姑,断然不会加害晚辈。」
朱慈炤冷笑:「朱慈烜是你的亲兄长,你是如何待他的?」
朱嫩宁微微偏头打量朱慈绍这问话有几分认真,然后淡淡一笑:「我不知左彦媖告诉了你多少————简而言之,集体婚礼,全为引大明国运瞩目。
,「当然,我乃仙帝亲女,血脉分量已然足够。」
「但若多一批朱氏皇裔共同加持,锦上添花也未尝不可。」
「于侄儿来说亦是机缘————我成事登顶,他们皆能蒙受恩泽,两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