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亲屠友、化身为魔。”
“她若登临大位,执掌大明,怎可能容许魔修位列宰辅,祸乱正统!”
屋内死寂无声。
片刻后,侯恂缓缓抬手,取下蒙覆双眼的黑布。
一双眼眸紫黑浓郁,裹挟着幽幽魔光。
“即便如此,也需等她举行婚事 再动手。 “
”还用你说?”
“另外,你我力量终究单薄。 五日内,你能召集多少人手? “
李自成摇头:
”我的闯王旧部,尽数覆于官贼。 不过,重庆地牢,尚且关押着一位可用之人。 “
侯恂面露疑惑:
”何人?”
李自成唇角勾笑,牵动猙獰伤疤:
“侯先生贵人多忘事。 你我因那间客栈结缘相识,怎能忘记掌柜? “
侯恂凝神思索,尘封记忆翻涌而出:
”张献忠 他还活着? “
”胎息九层的土统修士,对官贼来说,用处大得很呢!”
侯恂正欲追问地牢详情,双眼骤然传来尖锐刺骨的剧痛。
旋即,维系多日的瞳术被迫解除。
侯恂擦去血泪,疑惑地道:
“左彦嫔到了 似乎还带来一人“
暮色垂落,残阳如血。
余晖铺洒巍峨,为仙帝法像镀上沉沉金红。
朱嫩宁立身废墟中央,逐一查验各处的布设进度。
整片地下,皆被她命人埋入亲手培育的灵种。
这并非天地自然生长的灵植,而是她以【斫木】法术凝练化形而生的特殊造物。
待灵种扎根成熟,会长出连片【凝情晶草】。
此草玄妙不多,唯香味可稳纷乱情思,将百名修士的情爱、执念淬炼得水晶般澄澈坚固,便于众修向国运剖赤心、明誓愿,引发共鸣。
朱微宁细致入微地指点众人调整埋植深浅,反复叮嘱,每一株晶草间距务必均匀规整,似栽种灵稻那般。
告诫另一众修士,布设阵元,务必护住草芽根茎,分毫不可损毁,以免破了气机。
即便如此,朱嫩宁仍觉不够,俯身拨开湿润泥土,查验根茎长势;
或轻拂草叶,感应流转其间的浅香。
确认无半分疏漏后,她才移步下一片区域。
“胜算不论 能做的,我都做了
正当朱嫩宁低头凝神,安抚自己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