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嫩宁不接朱慈炤的话头,继续道:
”其余修士,三哥可以不识 另有五十位新郎,三哥必须见。 “
话音落下,朱嫩宁缓缓抬手,指向朱慈炤身后。
朱慈炤不以为意,更不怕埋伏,果断顺着朱嫩宁所指望去。
只见空地处,立着五十名男子。
年岁最小者不过十六,最大者也不过二十出头,个个身姿挺拔,神色复杂。
五十人中,仅七八人身怀气机,属于修士。
余下皆是毫无修为的凡人。
这般阵容,与盛大的修士婚礼可谓格格不入。
朱慈炤眉头紧蹙,略感不安。
全因立于最前方的青年,正用一种委屈、复杂、疏离与孺慕 百感交集的视线,死死地盯着他。 朱慈炤被盯烦了,皱眉冷喝:
“找死?”
却见青年喉结滚动,积压多年的情绪尽数迸发,嘶哑颤抖的呼唤道:
“爹 您不记得我了吗? “
朱慈炤瞳孔收缩,戏谑神情瞬间凝固。
随后,剩余四十九名少年青年齐齐躬身伫立,齐声唤出:
“爹!”
“父亲!”
“阿爸”
不远处的朱嫩宁轻轻鼓掌,声音清亮,字字诛心:
“三哥十二岁行人事,十三岁为人父,情爱满天下 奈何人间骨肉多离散。 “
”今子嗣齐聚,三哥应当 甚是欢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