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正公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更是道尽国情风骨。」
与方才相比,洪承畴已然态度大变,绞尽脑汁地说好听话:「世人读之,仅作先贤传世的道德文章丶笔墨佳句。」
「唯公主以此证道丶以此修心。」
「这般绝世悟性————下官,敬佩!」
朱嫩宁听完,目中总算泛起满意的涟漪:「有洪知府相助,本宫何愁不成?」
洪承畴重新恭敬行礼。
此刻,朱嫩宁已取代朱慈烺丶朱慈绍,成了洪承畴眼中最有可能的胜出者。
然他沉吟片刻,依旧心存困惑:「只是下官尚有一事难解————公主勘定至情,如何践行证悟?」
毕竟家国无质无感,哪怕朱宁真心爱大明,又该怎么把这份情愫,化作实打实的道行?
「不难。」
风卷残絮,拂动素白裙裾。
朱嫩宁掷地有声道:「我嫁给大明国运,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