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着一道石门,门内灵气涌动、门外她独对明月清箫,生生熬过了不知多少盏茶的工夫。
还好,一切总算结束了。
洛青渔迅速恢复了往常的清冷神色,步履从容地步入洞府之内。
恰与踏门而出的陈盛迎面擦过,二人对视一眼,陈盛冲她笑了笑,神态平静,随即也不多言,纵身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洛青渔神色如常地步入洞府深处,然而才刚一进门,便眉头微蹙。
纵然她未经人事,却也并非毫无常识,鼻尖那股混杂在灵气中的馨香她自然认得是什么。
当即抬手封住自身嗅觉,面上不动声色地继续向前。
“怎么这么久?”
洛青渔步入洞府深处,目光落在盘坐调息的聂湘君身上。
聂湘君抿了抿嘴,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不过洛青渔对此事也不过随口一问,并未深究。
她此刻真正在意的,是双修之法究竟管不管用。
随即,她眼中泛起一层灵光,凝神扫向聂湘君周身。
只见聂湘君身上,此刻正逸散着淡淡的微弱金光,如碎屑般明灭浮沉。
洛青渔认得那是什么。
赫然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国运之气。
双修之法,竟是真的管用!
意识到这一点,洛青渔此刻可谓既喜且忧。
喜的是这种方式确实行之有效,她身上太上无情道的隐患有希望可以得以解决。
忧的则是,若日后她寻不到其他炼化国运之气的办法,那便只能走与陈盛双修这一条路。
“师尊,可行吗?”
见师尊一直盯着自己,聂湘君也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
洛青渔微微颔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
“湘君,我想试试能否炼化。”
不到万不得已,洛青渔实在不愿与陈盛发生纠葛,那般关系实在太乱了。
聂湘君也是这般想法。
虽然她能够接受,但若能避免,无疑更好,当即点了点头。
洛青渔并指如剑,一指点在聂湘君眉心之间,灵光渡入,尝试通过聂湘君炼化那缕国运之气。
然而片刻之后,她却失望地收回了手指。
她能够将那缕国运之气从聂湘君身上抽离出来,可还不等她真正着手炼化,那气运便如流水般从指缝间逸散殆尽,不留分毫。
洞府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