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了甲子光阴方才碎丹凝婴,那已是堪称为仙姿玉骨的天纵之才。
可陈盛呢?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此人迄今不过三十余岁罢了。
这般年岁能入金丹便已非比寻常,突破炼神……
这已完全超出了常理范畴。
一时之间,洛青渔对陈盛本身竟也生出了几分探究之意。
她虽推测对方大概率乃是夺舍重修,却仍想当面印证一番。
“多年未见,国师风采依旧。”
二人对视之下,陈盛率先打破了沉寂。
“炼神中期,这……便是你直视贫道的底气所在么?”
洛青渔的声音依旧清冷,如月华灵泉自九天垂落,带着一股不染尘埃的疏离之意。
陈盛闻言,目光微微一顿。
他此刻并未刻意展现自身气息,事实上仍在催动封灵锁元秘术遮掩修为,却不料洛青渔竟能一眼看透他的伪装。
确实不一般……
陈盛心中暗暗评价了一句,不过面上却仍是不露分毫,淡然笑道:
“国师此言不知从何说起?莫非国师此来,并非是来谈交易的?”
“自然是来谈交易的。”
洛青渔目光落在陈盛身上,话锋一转:
“不过,贫道想先印证一番国运之气。”
“自无不可。”
陈盛淡然一笑,心念一动间微微引动【趋吉避凶】天书。
国运之气实则至今仍不受他完全掌控,他只能通过天书来引动那缕被镇压的国运。
随着天书轻轻一颤、放松压制,一缕金色流光自他体内升腾而起,化作一道金辉环绕他周身流转一周,随即又悄然隐没而入。
洛青渔望着这一幕,原本清冷漠然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抹极淡的凝色。
她自能感知到那确确实实是国运之气的本源气息,绝对做不了假。
可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当初她曾亲自探查过陈盛,甚至出手试探过,彼时竟未曾察觉到丝毫端倪,这才放下了对陈盛的关注。
却不料对方竟真有手段瞒过她的感知,将国运之气藏匿于身而分毫不泄。
终究是……
轻视对方了。
洛青渔心底暗暗生出这个念头,现在看来,当初湘君身上外溢的国运气息绝非错觉,确实与陈盛脱不了干系。
“说吧,你想要什么?”
洛青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