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教主刚刚坐化,我岂能如此行事?!诸位莫要再提了!”
“黄副教主,若您不出,奈教众何?”
前排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是啊,黄副教主,若是您不继任教主之位,这千钧重担谁来承担?谁来替教主报仇?!”
另一位香主紧跟着开口,眼眶赤红。
“恳请黄副教主,继任教主之位!”
前排数位太平道高层纷纷哭诉,声泪俱下。
这样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齐,迅速感染了周围原本仍在犹豫迟疑的人。
短短片刻之间,几乎所有人都开口劝进,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在黄天殿废墟上方盘旋回荡。
“你们……你们这是害我于不仁不义之地啊!”
黄绍一脸恼怒不悦,眉头紧紧锁起,双手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黄副教主,只有您继任教主之位,方能为教主报仇啊!”
“你……”
黄绍深深皱起眉头,沉默许久后长长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千钧重压,如同一座山岳从他的肩头缓缓卸下又缓缓压上:
“也罢……为复教主之仇,我……我便暂代这教主之位。
但本座也在此承诺,一日不为教主复仇,我便永远只是暂代,绝不僭越半步!”
“拜见教主!”
刘姓老者率先躬身下拜,姿态恭谨至极。
其余一众太平道高层也随之纷纷拜倒,呼声如潮。
而那些因黄绍这番情深义重的承诺而心生感动的教众们,原本心头残存的迟疑乃至不满,也在这一瞬间迅速消融。
教主之仇不报,黄副教主便只暂代其位,这是何等的忠义?
这是何等的担当?!
“拜见教主!”
听着这齐声呐喊,黄绍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终于,
他终于坐上了这个梦寐以求的位子!
不过黄绍终究懂得轻重,此刻即便心底欣喜若狂、面上却依旧不露分毫,仍是一脸悲戚、满目无奈,仿佛承受着某种不得已而为之的沉重使命。
“诸位。”
黄绍一脸沉重地看向众人,声音缓缓提高:
“如今我既暂代教主之位,便下第一道教主令。
即日起,立刻重建黄天殿,另外在黄天殿内为教主塑就金身,将教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