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赴西林雅集。那思明虽是散修出身,前些年行至漠海道时运道却好,未用灵物结丹,偏又心性豁达,素有及时雨之名。此番为开宗立派广结天下善缘,集会拍卖的灵物估值颇低,能算实惠。”
他悉心劝解,竭力游说:“今日参会者不乏西北诸道的金丹后进,虽无一能及国公底蕴修为,却也藏有不少珍物。国公顺路一观,或能寻得称心之物,不虚此行。”
康大宝本欲推脱,他身负要事,无心流连这等集会。
可听闻此处灵物价平、多有奇珍,素来悭客的本性又冒出来,再思忖前路赶路无片刻闲暇,借此契机稍作休整,也好与这大匠加深些印象,倒也无有不可。是以稍加思忖,他便微微颔首:“既如此,便随前辈走上一遭。”
二人不再耽搁,并肩调转遁光,奔赴西林雅集。
待到抵达地方,集会已开,往来修士云集,人声鼎沸,大部都只是真修,丹主、上修们各居静室,享用清闲,静待拍卖会开场。二人来得晚了,未曾得那思明上修亲自接待。
值守迎客修士认不得康大宝,却不会认不得顾戎大匠,语气极恭
待望见康大宝手中那枚令牌,当即擡手结出一道灵纹烙在迎宾的白云谷牌子下头。康大掌门见得此幕心头略觉欣慰,但未做何表示,只与顾戎大匠一路随前头引路的迎客修士入了集会场地。
整场集会格局寻常,所拍卖、交易的法宝灵器,皆是金丹修士亟需之物,落在康大宝眼中,便显得平平无奇。他身上灵物之多,若是要元娶真人晓得了,怕是无有不羡慕的,自是没得兴趣。
整场拍卖会波澜不惊,好在邀康大宝同来的顾戎得偿所愿,顺利拍下那枚分量足够的的玄黄岩,心头大石落地,满面释然喜色。也令得康大掌门略觉欣慰,毕竟能还了人情、与这位器师交好,他也算没有白来一趟。
顾戎在玄弯宫中固然没了在云角州庭时候的那般地位,但却是也是潜邸旧臣,只要可堪造就,匡琉亭定会栽培,将来前途自是有的。转瞬便到终场,参会修士陆续散去,喧闹会场渐归冷清。
就在此时,一道素衣身影缓步自后场走出,面容平平无奇,亲来与一位位丹主、上修贵宾送行。康大宝看他那做派,却是个奢遮人物的模样,不似散修。若真能顺遂十分地开宗立派,说不得还真能做出番事业来。顾戎大匠言他是个人物,或可提携一番,也好惠及将来。其眼光倒是一向不差,遂康大掌门便不急走,决定与前者留到最后,见这思明上修一见。待得会场人流渐疏,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