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渡了过来。
血杖等光团到了面前,他就伸手前去触碰,在接触到的一瞬间,光芒瞬间进入了他的体内。他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脉正在进行某种改造,并且还遵循着某种原先固有的脉络。其实之前那位先驱存在布下的秘图是以人为根本的,只是那位不满意才在后面进行扭转,说明此前是与人合契的。
只是经过这么多次的迭代交换,已经不复最初时候的样子,好在彼此之间终究是有关联的,所以先让他回原来的样子。
随后又浮现出了更多的变化,但是他感觉到,这些变化非常隐蔽,并且还多了很多自己无从理解的东西,可不管怎么说,经历了这些变化,他感觉身上好像卸下了什么负担一样,浑身更为轻松了。尤其是在精神上,要说过往或许是奔腾的浑浊水流,现在感受到的,就是湍急但又清澈的溪流,尽管推动的力量小了一些,可是变得活跃且通透,犹如炎夏饮冰。
连带着他都感觉自己刚才消化的能量好像更易被自身所吸收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擡头说:“先生,我感觉自己有更大的进步潜力了。”
陈传点头说:“接下来正是要利用好这份潜力,不管怎么说,我对你的要求,就是有正面击败那位的能力。”
玉丹真的那个同伴,到了下层限后,充其量就是高段愿誓境界了,只不过能够利用一些来自上层的力量可是这方面他完全可以设法给血杖补足,所以不用怕无法与之对阵,不过谁承载的更多,这就要看个体自身的力量了,这方面血杖目前还差点,但给一点时间一样是能够追上来的。
毕竟那位的实力如果不去上层那就已经见顶了,没有提升的空间,只会原地踏步。
血杖郑重说:“先生,我会全力以赴。”
陈传微微颔首:“有什么疑问,随时可以来问我,等你修成,差不多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了。”天域之中,陈传睁开双目,上空的玄空大日依旧悬浮在那里,整片空间好像也没什么变化。距离他坐定下来也没有过去多久,但是只这么一会儿,他所吸收的能量已经行至完满了,也就是说,此刻他已经来到了自身暂时可以达至的极限了。
破境之后产生的向上势头到此已然耗尽。
而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免又有了新的思考,就像他定坐之前所想的。
由此再往上走,又该如何做?
这是必须要考虑的,首先他做了一个区分,如果说那位目前是居上夺下,那么他就是由下逐上,他们现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