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垂堂,硬生生挨江湖大宗师两掌,搞得自己身受重伤,稍有不慎,命都丢了,你会怎么去冒险吗?”
“唐国这么大的局,南北西东每天都有事发生,根本离不开他唐禹,他这个时候选择演戏,把自己搞得重伤,就不怕出大事?”
“他是个聪明人,他是看得出其中巨大的风险和代价的。”
营帐之中又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裕才重重点头道:“你说服我了,我也认为唐禹至少是身受重伤,被护着回成都养病了。”
他看向桓温,道:“但他到底死没死,还完全不知…需要继续查探。”
桓温道:“我们这边的江湖人,不太过得去啊,除了凌珏、姜霖这样的高手之外,其他人已经很难传递情报了。”
刘裕摇头道:“我已经不相信常规的情报了,即使拿到,我也会认为是假的。”
“我只听具体的事,足够看得清的事。”
“从具体的现象之中去分析情报,才是真正可靠的东西。”
桓温一时间有些惊讶,他知道刘裕谨慎,但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刘裕的谨慎程度。
……
“他们不会再相信情报了。”
坐在马车上,唐禹一边换着衣服,一边说道:“当大量的江湖人无法渗透进来,仅有屈指可数的高手能够传递情报,那就意味着…风险。”
“因为上百人不会被收买,几十个人不会被收买,但几个人或一两个人,就存在被收买的风险,如果把情报信息寄托在这单独的几个人身上,那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这是一个领袖应该具备的谨慎。”
穿上了江湖人的衣服,唐禹走下了马车,看着四周,叹息道:“刘裕和桓温,现在应该很激动,同时隐隐有巨大的不安。”
“因为胜利的滋味太甜,甜得他们不敢轻易触碰,要反复验证那是否是梦境。”
冷翎瑶道:“所以你要帮他们确认。”
“是。”
唐禹笑道:“这是一场连环计,我的假死只是一个开端,下一步就是异常的军事调动。”
“田俊会调一万大军前往涪陵郡,这既可以引蛇出洞,逼内鬼现身,又能传达一种政治态度。”
“而这个政治态度,一定要隐晦,一定要让刘裕和桓温费尽心思去猜出来。”
“这样他们才肯信。”
冷翎瑶疑惑道:“调动一万大军,是一种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