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如此吗?我这些探子,可不是一个团体,他们互相是不知道身份的,我不相信他们有机会能够同时传递信息。”
刘裕点了点头,道:“信上说的很清楚,临时改编成立小队,执行林间放置陷阱的任务。”
桓温笑道:“临时改编?还恰好是把他第四营的精锐从石堡里拖出来,专门放到隔离带之外,去执行所谓的陷阱放置任务,你不觉得这可笑吗?”
“只要但凡长点脑袋,都看得出田俊明显在故意放内鬼出来。”
“他猜到当年的四千俘虏中,有我留下的人。”
刘裕深深看了桓温一眼,郑重道:“有三种解释,你愿意信哪个?”
桓温疑惑道:“哪三种解释?”
刘裕道:“第一,田俊知道有内鬼,想要揪出内鬼,因此专门安排任务,引蛇出洞。但他的手段太过粗糙,意图太过明显,虽然靠着重大情报硬是把内鬼钓出来了,但也让我们心生警觉。不过,这符合田俊的智慧,他没有能力做到圆融如水、自然而然,以至于让我们都被蒙蔽。”
桓温思索道:“你这么说,倒是的确合理,田俊可能的确没有能力做到在不留任何破绽的情况下,钓出内鬼。如今的粗糙,只是别无选择。”
刘裕缓缓道:“第二种可能,唐禹并没有死,他指导田俊故意做得这么粗糙,想掩盖自己活着的真相。这样既揪出了内鬼,又不至于被我们怀疑他还活着。”
桓温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喃喃道:“别开这种玩笑…如果真是那样,那唐禹为什么要把鱼复县掏空,转移一万大军去涪陵郡?完全没有理由。”
刘裕道:“好,那就听第三个解释。”
“第三,和唐禹无关,田俊也有能力不做这么粗糙,但他故意要做这么粗糙。”
“因为,他想要通过这件事,让我们知道,他的政治态度。”
桓温一下子站了起来。
刘裕继续道:“田俊想让我们知道鱼复县的军事调动,也想让我们知道,他是故意放内鬼出来传递消息的。”
“这一切的一切,是在隐晦地表达他的政治态度,表达他…并无拼命到底的意思…而是…想要抽身。”
桓温咬牙道:“他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有这样的念头呢?”
刘裕道:“唐禹死了,唐国没了精神支柱和实际领袖,对于这一场庞大的战役,田俊没信心能赢,因此在提前为未来布局谋划。”
桓温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