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没有极限?
还是说他真的会一直强下去,强到天人,强到连天人都挡不住他?
李景流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如果徐无异真的在半个月后打进南武主星,南武星界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他。
三老不行,朝廷的神意宗师不行,父皇不行,他李景流更不行。
所以摆在南武星界面前的路只有两条。
投降,或者毁灭。
没有第三条路。
运输舰在皇宫的停机坪上降落的时候,李景流看到周秉正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老者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深青色的长袍上沾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在这里站了有一阵子了。
“殿下。”周秉正躬身行礼,“陛下在御书房等您。”
李景流点了点头,从舷梯上走下来,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周秉正跟在他身后,步伐很快,深青色的长袍在地面上拖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人一路没有说话。
御书房的门开着,李承渊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那份已经写好的投降奏章。朱砂笔搁在笔架上,茶杯放在御案的右上角,茶已经换过了,冒着热气。
李景流走进御书房,在御案前三步处停下,躬身行礼。
“父皇。”
“坐吧。”李承渊指了指御案旁边的一把椅子。
李景流愣了一下。那把椅子是专门给朝中重臣准备的,他以前来御书房的时候从来没有坐过。不是父皇不让他坐,是他自己觉得站着更合适。
但今天,他没有拒绝。
他在那把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很直。
李承渊看着自己的儿子,看了几息。
“三老回来了?”
“回来了。”
“伤得怎么样?”
李景流沉默了一息,然后如实说道:“姜破天胸口两处凹陷,体内残留徐无异的秩序之力,医师清除不了。铁如山右臂粉碎,从手腕以下全没了。影无痕内脏多处破裂,昏迷了半个时辰才醒过来,现在还在休息室里躺着。”
他的声音平稳,但那种平稳是压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牙齿咬着说出来的。
李承渊听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三老说了什么?”
“姜破天说,他们的武道之心碎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