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前冲,右膝从下往上顶起,直奔徐无异的腹部。
这一膝用上了他的全部力量。右膝上的军装被肌肉撑得绷紧,膝盖骨在皮肤下凸起,像一颗被拉满的弹弓上的石子。
徐无异看着他冲过来,没有闪避。
他的右拳从腰侧打出,依旧没有激活空间节点,依旧没有用任何增幅。就是纯粹的肉身力量。
拳头打在夏尔的右膝上。
撞击的瞬间,夏尔的右膝从膝盖骨开始碎裂。碎裂的声音在擂台上格外清晰,像一块石头被锤子砸碎了一样。
骨骼碎片刺穿皮肤和肌肉,从膝盖的各个方向穿出来,带出一蓬鲜红色的血雾。
他的右腿在膝盖以下的部分失去了支撑,小腿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向后弯折,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
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朝前栽倒。
徐无异的第二拳在同一瞬间打出。
这一拳打在夏尔的胸口正中央。力量从接触点透进去,皮肤裂开,胸骨碎裂,心脏在拳力到达的瞬间停止跳动。
夏尔的身体被打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半圈,然后重重地摔在擂台上。后背着地,滑行了十几米才停下来。
他躺在那里,眼睛睁得很大,盯着擂台上空那盏巨大的灯。
灯是圆形的,灯罩是深蓝色的,灯光是暖白色的。灯光在他瞳孔中投下一个圆形的光斑,光斑的边缘在微微颤抖。
他的胸口塌了一个大坑,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来,在擂台上汇成一小滩。他的右手还垂在身侧,右膝以下的部分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着。
他想动,但动不了。
不是没有力气,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骨骼碎了,肌肉撕裂了,神经断了,所有的指令都传不到该去的地方。
他就那么躺着,看着那盏灯。
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在想什么,是已经想不了什么了。那一拳打碎的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意识。他的意识在拳力到达的瞬间就被震散了,剩下的只是一些零碎的、不成形的念头在脑子里漂浮。
观战台上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温斯顿的身体前倾到了极限,双手撑在膝盖上,手指在微微颤抖。他的眼睛盯着擂台上那个躺在血泊中的夏尔,瞳孔缩成了针尖。
李的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手指收得很紧,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赫尔曼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