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人盯着他,是不是有什么鬼主意?”
李明夷哭笑不得:
“什么叫鬼主意?公子在你眼中就是那种满腹算计的人么?”
司棋很认真地想了想,点头:“是。”
李明夷“呵”了一声,痛心疾首:
“我那都是为了咱们的伟大事业……牺牲太多了。”
司棋露出一副崇拜的表情,化身小夹子:
“嘤嘤嘤,公子真的辛苦了呢,是婢子失言了,那公子对此人有何高见?”
主仆二人习惯性互怼,插科打诨,气氛倒是轻松了起来。
李明夷笑了笑,他站起身,站在烛光旁,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表情认真了起来:
“我还真有些想法,司棋,你觉得凭我们想要复国,最大的难点在哪里?”
司棋也正色起来:
“兵,我们缺少兵马。
哪怕算上保皇党在山中的兵,加上暗卫和殷良玉被打残的那些红袖军,我们仍没有在正面战场上与伪帝对抗的本钱。”
“是啊,”李明夷负手叹息:
“陛下的‘绞杀榕’计划固然是一个突破口,可以逐步瓦解伪帝对整个国家的把控,将其架空,但想要复国,兵马是个绕不开的问题。
胤国那边……虽可以适当借力,但无异于与虎谋皮,而伪帝手下的禁军将领,想要用我们的人替换,却是难如登天。”
司棋皱起小眉头:“所以呢?”
李明夷说道:
“所以,既然我们没法拥有足够的兵力,就只能削弱伪帝对军队的掌控,就像让伪帝与吴珮互相猜忌一样,只要一日不让伪帝将兵权收回手里,他这个皇帝就一日坐不安生。”
司棋大而圆润的眸子一亮:
“你是说?挑拨离间?让赵晟极与四大将领彼此猜忌,这样就给了我们机会?”
李明夷颔首,呢喃般说道:
“过去这大半年,我们用吴珮延缓了赵晟极收回兵权的进程,而接下来,只要两国谈判再出一些问题,就可以再借助胤国的力量,继续拖延这个过程。”
这也是他尽力想让秦幼卿被接走的原因——否则赵晟极可能又要如历史中那般,推动大颂与胤国的“联姻”。
从而导致赵晟极压力减轻。
司棋沿着他的思路说道:
“这么说,我们必须抓住徐茂回京的这个机会,想办法接触他,并让他与伪帝互相猜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