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接触秦元元的第三个目的,在秦幼卿难以出宫的情况下,借小舅子的口,与之保持联络。
此外,他还将尝试别的法子,改变这起谈判的细节。
让秦幼卿免于重蹈历史上的悲剧。
这会,见有不少人注意到二人私聊,李明夷只好掐断话头,与秦元元分别。
之后,目送使团一行人离开国子监。
……
“先生方才与那秦元元说了什么?”
离开的路上,昭庆公主终于逮住机会,拽住他,眼神直勾勾的,充满了好奇。
滕王也好奇宝宝一般:
“对啊对啊,你咋和胤国这个皇子熟悉的?他好像还挺尊敬你,一口一个大师。”
李明夷笑了笑,也没隐瞒,将自己如何套路秦元元,用信息差假扮高人,取得对方信任的事说了下:
“我只是想着,从此人入手,打探更多情报,好让王爷在这次事件中占领先机,看能否捞到功劳。
可惜,这秦元元看样子是个不管事的,倒是此人心思十分单纯,哪怕我身份暴露,也还客气有加。”
昭庆恍然大悟,倒并没有怀疑,毕竟这符合李明夷的一贯作风。
她叹了口气,遗憾道:
“可惜你暴露了,即便这个秦元元还愿与你接触,可陆平津、秋立人等人只怕会警惕。不过,搭上这条线总也不是坏事。”
她想了想,又笑道:
“而且,你今日大败陆平津,此刻消息只怕已经传开,为王府挣了不少功劳了。”
滕王反射弧较长,此刻哈哈大笑,奚落道:
“这个秦元元还挺傻的,缺乏智慧,竟还没意识到,李先生接近他别有目的。”
李明夷:“……”
昭庆:“……”
……
……
皇宫。
今日上午,颂帝召集了凤凰台内数位学士议事,商讨与胤国谈判的事。
到了正午,索性邀几名学士一同用膳。
而就在众人刚吃了没几口,外头尤达就捧着拂尘小碎步走来:
“陛下,国子监祭酒求见。”
颂帝抬起头,手中的碗筷放下:
“使团今日是去了国子监吧?让他进来吧。”
杨文山、陈久安等学士也都放下碗筷,有些好奇。
按说若只是正常的游览,戴祭酒没必要急着来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