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缠烂打,争个输赢。
何况,陆平津已赢数场,周围群情激愤,连秦元元都被叫回来稳住场面……
此刻他选择认输,未必也没有借坡下驴,防止事态失控的心思。
顺便还能展现一波名士风度,也是很贼了。
果不其然,听闻他这番说辞,国子监一众学子对陆平津的敌意也大为削减,甚而略有钦佩起来。
“大师他……赢了?”
秦元元这会才彻底回过神,忍不住看向秋立人:
“这三个问题这般厉害?陆学士都不敢回答?”
秋立人饶有兴致审视着李明夷,笑呵呵地摘下眼镜,用手绢擦了擦,道:
“江山代有才人出,陆平津这次也是撞到硬骨头了。此人,很有意思。”
秦元元心思单纯:“不愧是大师!”
随着这一场结束,戴祭酒担心继续辩下去,还要再输,于是开口岔开话题,表示时间快到午时,邀众人用饭。
陆平津也见好就收,不再穷追猛打,只是表示今日早有宴席约定,不便在国子监多留。
双方气氛重回融洽,便准备各自散去。结束今日行程。
秦元元抽空找到李明夷,一脸崇拜:
“大师,你好生厉害,是不是算准了会赢?”
李明夷笑了笑,见丁言在一旁虎视眈眈,他拉着秦元元走到一旁,低声道:
“今日在下接近殿下,并无他意,而是因殿下姐姐的缘故。”
秦元元一愣:“我姐的事?”
李明夷点头,含糊解释了下,只说自己与秦幼卿算是朋友,不过此事极为机密,不可外泄,并表示,自己听到了一些风声,大颂朝廷未必会顺利放回秦幼卿。
秦元元一听就急了:“他们怎么这样……”
李明夷拦住他,严肃地叮嘱道:
“殿下莫急,此事并非没有转机,很大程度,要看这次谈判的进展。我只托殿下转告公主一句,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要放弃希望。”
秦元元咀嚼着这句话,只觉大师话语中似暗藏玄机,但一时无法参透,只好乖巧地道:
“大师放心,我会转告的!”
李明夷点头,知道这小舅子虽然好玩、惫懒、有时候也挺好骗的,但口风很紧,智商好歹比滕王强。
他也不能说的太直白,总不能说,我能预知未来,知道你姐可能自杀吧?
只能委婉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