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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只要他不捞,办事是出于公心,那就挑不出错。
从这一点,他们董家父子深得明哲保身之道,那董公素的相学是真没白学。
等众人离开雅舍,夜色已深。
秦淮河上画舫流光,笙歌隐隐,在这乱世中,显得格外突兀。
此刻,赵树心中已是大石落下。
他也是第一次深刻感受到了霸府权力上层是如何运转权力的。
其实和他在基层一样,都是讲人情,讲关系。
关系在了,事情就能办了。
而到现在,赵树才有心感受一下金陵,以及此刻的秦淮河。
直到旁边王肃搂着他,笑道:
“走吧,赵兄,今日带你见识见识秦淮河的夜色!”
“哈哈!”
“王司长呢?”
“他?”
“他和咱们玩不到一块!”
“嗨,别磨蹭了!”
“人家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于是,赵树就这样被半推半就拉到了一艘画舫里。
别多想,就是吃吃酒,听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