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用芯片,这跳跃幅度让她一时有些跟不上老板的思维节奏。
迅速在脑海中梳理着在长城汽车任职时掌握的信息。几秒钟的思索后,回答道:“宋董,国内汽车产业内核芯片,几乎完全依赖进口。
2012年,国家集成电路进口总额高达1920亿美元。其中,汽车芯片进口额大约570亿美元。
她顿了顿,继续用数据说话:“一台传统燃油车,大约要用到438颗芯片。
新能源电车,芯片数量更多。国内市场须求爆发式增长,但在这块,我们几乎没有自主权。”
她的语气加重了些,带着技术负责人特有的严谨与忧虑:“特别是决定车辆内核性能的高端电控单元,几乎全部掌握在英飞凌、飞思卡尔等国际巨头手里。
我们不仅采购成本高昂,供应链的稳定性也完全捏在别人手上,说断供就可能断供。”
宋词静静地听着,眼神深处仿佛有暗流涌动:“国内,没有公司尝试自研芯片吗?”
“有!”王凤莹声调高了几分,“比亚迪!王川福王总看得很清楚,igbt
(绝缘栅双极型晶体管)是决定电车能耗和动力输出的内核部件,被称为电动车的心脏。
他坚信电车是超越燃油车的历史性机会,但若连心脏都受制于人,还谈何超越与发展?
所以,他们非常有魄力,早在2005年,就顶着巨大的压力,组建了igbt研发团队。王总当时是下了极大决心的。”
“王总确实有远见,有魄力。”宋词由衷称赞了一句。
“三十万左右中端车型,如果自研关键芯片成功,平摊到每台车上,能节省多少成本?”
谈到具体的造车成本,王凤莹作为业内顶尖的操盘手,展现出了精准的把控力。
她几乎不假思索地分析道:“宋董,芯片成本和销量高度相关。前期研发一颗符合车规级要求的芯片,投入极其巨大,流片、验证、测试————
整个流程下来,成本可能高达十亿甚至二十亿人民币。
一旦这颗芯片研发成功,并且在其生命周期内的总用量能够突破一百万片这个门坎。
那么平摊到每一片芯片上的研发成本,就能迅速下降到两千元左右甚至更低。这就是规模效应的魔力。”。”
宋词默不作声,心中却在飞速盘算:电车需要芯片,腾达的九章数据中心、
未来的云计算和人工智能,更是需要海量算力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