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成。”
宋词颔首,脸上露出一丝运筹惟幄的微笑:“就拿这些人开刀。具体的行动方案,我明天会让张钊牵头制定。
处理好了这件事,我还有一份大礼奉上,到时候,官方就能彻底看清腾达诚意与文化领域的价值所在。”
张勇好奇地问:“什么大礼?”
宋词一字一顿,郑重吐露:“教材。”
“学生课本?!”张勇一听,神色骤然凝重,内心甚至升起一丝恐惧,“文化渗透————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他们怎么敢?!”
宋词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话中带着怒其不争的愤懑:“那些人啊,思想早就被彻底洗脑,没救了。”
说完,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好了,不跟你多说了,勇哥。
我得回家陪师师了。这场大戏才刚刚开幕,咱们就静待各方势力,粉墨登场吧。”
张勇面露歉意:“眈误您下班了。不过不跟您深入谈谈,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我听说,王总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
宋词点点头表示理解:“静姐是北平人,父亲又在电视台工作,人情关系盘根错节,不可避免。所以这件事,我还没有和她沟通。”
“我去和她说吧。”张勇主动揽下这个棘手的任务。
“那行,有劳勇哥了。出差辛苦,你也早些回去陪嫂子吧。”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长安俱乐部,一间私密包厢内。
一群衣着光鲜、气质各异的人正围坐在一起,气氛压抑而沉闷。
“宋词这次是吃错什么药了?发的什么疯!”
“我打听到,是刘师师怀孕了。冲冠一怒为红颜嘛。”
“绝不可能!一位商界领袖,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儿女情长的小事,就如此不顾后果地亲自下场?”
“纳兰,你不是一直在动用关系向上游说吗?有什么结果?”
“对啊,我听说王次长给座山雕去了电话,有什么消息没有?”
纳兰声音沉重:“没有动静。总长不表态,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就加大游说力度啊!”一个性子急的人拍了下桌子,“姓宋的冒天下之大不,直接制裁官方奖项,我不信上面没人对他有意见!
科技领域咱们插不上手,难道在宣传口,我们还干不过他?要是这样,不如干脆跪地求饶算了!”
纳兰叹了口气:“本部王次长倒是对宋词意见很大。但央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