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采,董千内心十分羡慕,随即巧妙地将话题引向日常生活:「宋先生经营著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如今又进军航天、晶片这些前沿领域,想必平时一定是日理万机。
在您看来,他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来调剂高强度的工作与生活?」
刘师师微笑中透出一抹无奈:「兴趣?如果挑战不可能」也算一种兴趣的话,那他大概是世上瘾」头最重的人。
不瞒您说,我们前不久才认真地谈过这事儿。我希望他能有些工作之外的寄托,哪怕是一些看似无用」的事物。
但后来我逐渐明白,于他而言,破解一个技术困局、打通一个产业瓶颈所带来的那种智力上的纯粹愉悦与成就感。
其强烈程度,或许远超任何常规娱乐所能提供的刺激。那是常人难以与之共鸣的、属于创造者独有的心流体验。′d′e/ng¨y′a!n-k,a,n\c-o+·」
「所以,您放弃了,不再强求?」
「是的,我选择了理解,而非改造。」刘师师的神情显得温柔而豁达。
「我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他张弛有度,劳逸结合。他的健康与平安,对我来说,重于一切。」
主持人顺著话题自然切入:「这样的工作强度,作为妻子,您是否会偶尔感到被忽视?又如何平衡内心的期待呢?」
刘师师的眼神倏然变得明亮,仿佛被点亮了温暖的记忆:「忽视?恰恰相反。正因为他将绝大部分精力投向事业,所以留给我的那一份,才显得格外纯粹和专注。
他是一个————擅长将体贴浓缩于具体行动的人。比如说」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促狭而甜蜜的光,「画眉。」
「画眉?」董千明显一怔,旋即调整好表情,露出会意的微笑,「这真是————非常古典而浪漫的细节。」
刘师师微微颔首,并未具体描述场景,但眼中流转的光彩已然诉尽一切:「所以您看,我拥有的或许不是他琐碎的时间,而是他百分之百的、暂时脱离庞大事业的专注瞬间。
当他为我执笔时,就只是我的丈夫,仅此而已。我常想,我嫁的是一位如明月般的人。
我能做的,是成为一片澄澈的湖,映照他的清辉,理解他的高远,然后,安然享受洒落人间的、温柔的余光。这应该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与浪漫。」
董千意识到,只要话题涉及宋词,刘师师的表达就难以避免地充满欣赏与维护。她笑了笑,将焦点转向刘师师自身:「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