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寅摸摸鼻子,非常明智的不加理会,只是淡然一笑,表示心中了然无痕。
“还有一个人,接下来几天可能要动手了。”朱寅转移话题道。
“那个天竺胡僧?”宁采薇冷笑,“我在等着他呢。过几天,我会给他一个机会。他要找死,就就怪不得我了。”
朱寅也笑了,顺手摘下路边的一朵秋花,上前插在宁采薇的角髻上。
“嗯,好看。”
“唉,又要死人了。”
…………
朱寅等人没有立刻回村,一直在东山等到日暮降临,这才通过木桥出山。
村里没人知道,朱寅等人赶回了几头骡子,运回了很多金银。
骡子进了大院,金银一卸下,立刻运进了朱家的银库。
原本空了很多的银库,再次丰满起来。
宁采薇拿着账本,把金子、银子、铜钱、度牒的数量一一记下来,然后取了三百多两黄金。
这些黄金,是用来购买瑱玉阁的。
两人晚上商量到亥时三刻,才脱衣睡下。
……………
第二天大早,朱寅和宁采薇就带着兰察和红缨,一起进城,首先来到瑱玉阁。
瑱玉阁是一栋临街的两层商楼,雕梁画栋,典雅精致。
一进入大门,整个一楼都是红木柜台,陈列着各种玉器、珠宝。不但有玉和珍珠,还有玛瑙、珊瑚、宝石等等,琳琅满目。
仅仅在一楼,就能看出是一家很有年头的大店。
但是柜台中的一群堂倌,却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见到客人进店,也爱答不理的。
不知道的,以为是怠慢。可是知道内情的宁采薇却是知道,这是暂时的管理松懈。
“我是贵东主少夫人的娘家表妹,烦请通报一声蔡家表姐,我有要事要见她,告诉我表姐,我是来帮忙的。”
宁采薇话里有话的对店里的管事说道。
管事听她说的笃定,不像是撒谎,而且知道少夫人姓蔡,当下赔笑道:
“小娘子少待,在下这就去请少夫人。”
瑱玉阁二楼后厅的茶室内,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正满面愁容的坐在那里,心不在焉的翻着手中的书卷。
夫家族人苦苦相逼,这个瑱玉阁,她还能守几天?
如今,偌大的董府犹如魔窟,她都不敢回去了。
可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贱卖瑱玉阁,拿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