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瑱玉阁,又怎么可能没有靠山?
董家族人参差不齐的对田夫人行个礼,陪着笑脸告了罪,就灰头土脸的退出瑱玉阁。
气势汹汹而来,战战兢兢而去。
围观的人群看了一场好戏,也都赶紧散了。
众人都知道,瑱玉阁新东主的身份,无人能够改变了。
从今以后,瑱玉阁姓宁!
这一幕让朱寅和宁采薇更加认识到,在古代经商,要是没有权力的支持,简直寸步难行。
田夫人对宁采薇笑道:“我们也真是有缘。你今日叫老身姑母,那就是老身的侄女的了。”
“采薇,你可不要不认老身呐。”
经此一事,她干脆认下这个侄女。
宁采薇顿时露出惊喜之色,眼睛湿润,声音哽咽的下拜说道:
“孩儿父母早亡,没有尊长,不想今日上天怜我,让孩儿能有一个姑母…”
她语气十分关情,令人见之动容。
“孩儿拜见姑母大人。”
田夫人也泪目了,赶紧扶起她道:“好孩子,好孩子,像额们关中的女子!大气!”
“咱娘俩都是关中乡党,老家隔得也近,额姓宁,你也姓宁,这必然是同族哩!”
一边说一边将宁采薇揽入怀中,摸着她的头发,“过几年,姑母带你一起回一趟关中,看看家乡,好不好?”
宁采薇泪目笑道:“好。侄女一定陪姑母回关中看看。”
朱寅也赶紧上前拜见说道:“拜见姑母!”
田夫人笑道:“你是薇儿的小夫婿吧?倒也能叫额一声姑母。”
田夫人十分欣慰,又对宁采薇道:
“咱娘俩今日相认,晚上一定要去守备府吃顿家宴。你先打理瑱玉阁,下午申时,额派人来接你和朱寅。从今往后,咱们就算一家人了。”
宁采薇道:“是。侄女谢姑母赐宴。”
田夫人环视一下瑱玉阁,感叹道:
“你和朱寅,都是人小鬼大的早慧孩子。你这么小,就是瑱玉阁的东主了,生意上能成么?这里面的生意经,可是深的很哩。”
宁采薇扶着她在雅座上坐下来,亲自斟茶,说道:
“姑母放心便是,侄女对于这经营之道,也算略知一二,总之不会亏本。”
田夫人笑道:“亏本就亏本,莫要逞强便是了。赚了,就做个女秦商。有姑母在,你怕个甚么。”
宁采薇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