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攻入邬堡!”
王主簿点头抚须,“老龚,好好做,本官一定会抬举你。你原是江宁总捕头,这个位置,本官一定帮你拿回来。”
龚乣暗道: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当年老子被开革,你也使了坏?还以为老子蒙在鼓里?老子读书少,却是不傻。
龚乣神色感激的说道:“谢书记抬举,在下一定赴汤蹈火,报答书记…”
说到这里,手中的刀突然就刺向王主簿!
王主簿虽然心里提防着龚乣,可此时见他暴起发难,还是吓了一跳。
“哎呀!”王主簿惊叫一声,转身就跑,“他是奸细!”
他身边的几个护卫也吓了一跳,眼见龚乣暴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滚开!”龚乣闪电出劈出两刀,又快又狠,拦在前面的两个护卫顿时中刀倒下。
王主簿还没有跑出几步,就被龚乣赶上,只觉后心一凉,一截刀尖从胸前穿出。
“还真是奸细!”王主簿直到此时,才相信龚乣是奸细。
原来,不是大哥多疑,是自己大意了。
说时迟那时快,从龚乣暴起杀人,到杀了王主簿和两个护卫,也是转眼间的事。
饶是王朝阙老辣,此时也愣住了。他本来怀疑龚乣不太可靠,可是之前看他认真守护,已经打消了疑心。
还想经过此事,真正引以为心腹。
谁知,自己的怀疑没有多余!
“王家谋反作乱!”龚乣喝道,“杀!”
他训练的新家丁中,也暴起一群人,杀向院门,意图打开大门。
“王家造反!杀!”邬堡外的领队太监收到朱寅的字条,正在等着这一幕,此时眼见龚乣发难,立刻下令攻打邬堡。
而原本严阵以待、易守难攻的王家邬堡,已经乱成一团麻。
龚乣乃是超出十人敌的狠人,他带领一群人,如虎入羊群,挡者披靡。
转眼之间,就控制了大门。
王朝阙此时才发现,龚乣的战力,远出自己的意料。
若是没有这么强的武力,就算他反戈,也很难控制大门。
王朝阙哪里不知道大势已去?
他虽然亡魂直冒,反应倒也光棍,直接就往内院跑。
十分迅速。
完了!
如今只剩逃走一条路。只要逃出去,就能逃入东山,暂时逃入宝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