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劝俺回来过年。”
戚继光神色欣慰无比,“俺就猜到是他。说是义子,其实犹如亲生父子。没想到俺年到花甲,还能收个这么好的义子。”
戚继光最满意朱寅的地方,当然不是朱寅的孝心,而是朱寅的本事。
戚继光虽然说他和朱寅有缘,却没有提起靖海军的事情。不该说的,他不会吐露一个字。哪怕对发妻和儿子。
他们不知道这些,才对他们有益无害。
“爹!”戚报国喜滋滋的跑过来,“爹可是回来了!这一年多,孩儿还以为爹不敢回登州了!”
戚继光瞋目道:“混账!老夫不敢回?老夫怕什么!”
戚报国不敢还嘴,腹诽道:“爹你可不是不敢回么?说是去南方寻访故交旧友,其实就是躲着债主。爹,你知道债主如今怎生骂你?骂你是缩头将军,赖账大帅,躲债少保啊。”
他不知道父亲带回来四千两黄金。心道:爹如今回府,这消息一传出去,债主们上门逼债,家里还能过年么?尤其是孔家人,逼债更是如狼似虎啊。
“快进屋去!”王氏说了一句,就吩咐将马车驶入内院,卸下黄金。
“爹,这是…”戚报国得知是四千两黄金,惊喜之余也疑惑不解。
戚继光低声道:“这是你稚虎兄弟的孝敬,你好好学学吧。都是叫俺爹,他怎么孝敬的,你怎么孝敬的?”
戚报国:“………”
爹,俺是亲的么?俺没钱,你让俺怎么孝敬?这么大的家业,难道是俺败的家?
“好了!”王氏实在看不过去,“你这老杂毛说的什么话!有你这样的爹爹,他们拿什么孝敬你!”
戚报国闻言都要哭了。嫡母说了句公道话啊。
爹,你听见了吧?
实际上在戚府,就是三个儿子对戚继光也是一肚子怨言。
老二干脆离家出走,随其母去舅舅家,三年未归。
因为老爹实在太能败家了。就是戚家族人,都不再和嫡支来往,各过各的。
除了亲叔叔一家人,戚家族人都不搭理父亲。这也不怪他们,父亲欠了族人银子,他们也不来讨要,只是不再来往,已经很不错了。
如今父亲也不再掏钱补贴军资,这四千两黄金,总不会再被败掉吧?
王氏亲自封了钱库,说道:“戚元敬,家里的金子你不能再动,必须经过俺同意。你要是不听,俺立刻就走,死了也不再见你。”
戚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