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科举精英,虽然都对朱寅这个神童解元心存质疑,可也不得不承认,这名声鹊起的江左朱郎的确气质出众,不同凡响。
或许真是天生夙慧?
可若是会试落榜,那么这个神童解元…
顿时,朱寅就成为在京举人的焦点话题,被人津津乐道。
有人质疑,有人嫉妒,有人佩服。但更多人心生一种悬念:“这个神童解元,国家祥瑞,真的能成为十二岁的进士么?”
然而到了几天后的花朝节,一个关于朱寅的消息,就从他下榻的祥云大客栈流传出来。
朱稚虎病卧云祥楼。上吐下泻,精神恍惚。
他的随从已经请了几次郎中,延医问药,却不见起色。
眼见考试在即,朱家随从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很多和朱寅相熟的南直举人,都上门探望。
又过了两日,又传出消息,说朱寅可能得罪了京师中的某家权贵,被对方魇镇了,所以药石无效。
无奈之下,朱家随从只能请了巫师去客栈驱邪。
据说是有点起色,可病情仍然不轻,怕是难以应考了。
可那位神童解元却说,他不敢罔顾国家抡才大典,无论如何也要坚持考试,哪怕死在考场,也在所不惜。
很快,整个京师都知道大明神童病卧云祥楼。
住在慈云寺中的郑国望得到这个消息,感到十分意外。
朱寅居然病倒了?
一个自以为聪明的篾片相公忽然笑道:“四爷好手段啊,一个魇镇之术,就让那个神童解元卧病不起…”
郑国望瞪大桃花眼,一脸怒色,“你嚼的什么蛆?我何曾请人魇镇他?胡说八道!那是他自己命歹,管我何事!”
那篾片相公拍到马腿上,顿时笑容僵住。
郑国望却是想得更多:“朝中不会有人认为,是我郑氏魇镇朱寅吧?”
……
二月初五,朱寅刚“病倒”不久,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云祥客栈。
却是郝运来。
他听说朱寅病了,就带着两个小舅子,拎着一些偏方药来探望朱寅。
“稚虎!”郝运来大大咧咧的进入朱寅的房间,“前几日不还是好好的吗?快要考试了,你怎么就病了?”
他看着躺在床上,神色憔悴、小脸蜡黄的朱寅,佯装沉痛的说道。
他此时的心情很是复杂。既有点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