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的很惨。
“轰—”两支重骑兵凶狠的撞在一起,顿时犬牙交错。可是明军重骑兵的装备比蒙古强了一大截,蒙古重骑兵一个照面就落入下风。
明军具装重骑穿过来,终于冲入本就凌乱的蒙古中军大阵。
后面,是三千杀气腾腾的白杆军。
蒙古重骑兵和博硕克图的中军,顷刻间崩溃。
“快走!”博硕克图等蒙古贵族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逃走!
然而,明军变阵到两翼的战车,此时已经快要移动到蒙古中军的后翼,开始发射火器。
蒙古中军的逃跑路线,被明军战车切断,暴露在火器的轰击之中。
“杀!”秦良玉跟着重骑兵杀入蒙古中军,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一合之敌,转眼之间连杀数人,勇不可当。
三千白杆兵杀入,仅剩的一千多蒙古骑兵完全沦入被屠杀的境地。
他们怎么也冲突不出,一一被凶悍的白杆军杀死,被短刀割下脑袋。
好惨!
而在另一边,熊廷弼等明军步兵、戚继光的家丁、朱寅的私兵、郝运来和郑国望统带的总督标营,也冲入两翼的蒙古骑兵之中,见到蒙古兵就杀。
此时已经不是战斗了,就是大规模的围杀。
戚继光不愧为当世名将,硬生生的打了一场歼灭战。
除了少数蒙古骑兵丧家之犬般逃离战场,大多数的蒙古骑兵,都被困在数里方圆的战场,被一一剿杀。
哀嚎声惊天动地,地上黏糊糊的,到处都是血迹、残肢、内脏。但人头很少,因为人头都挂在明军战士的腰间。
朱寅之前说了不许抢人头,可是没人听啊。
鲜血、内脏、粪便的腥臭味,浓郁的化不开,好像空气都黏住了。
地上的鲜血汩汩流淌,低洼处都成为血泡子。
就算是郑国望,也过了一把手刃鞑虏的瘾。她心中念叨“我是男儿!我是男儿!”,一边割下一个鞑虏的脑袋,咬牙喝道:“男儿当杀胡!”
可是这一声呼喊却是娇滴滴的,和女子没啥分别。
好在此时除了亲兵,根本没人注意她的声音不对。
此时她很是兴奋,胜了,大胜!
“呕——”农家书生出身的郝运来,哪里见过这种修罗场般的景象?他扶着朱寅的高车,忍不住大口呕吐。
朱寅站在高车上,俯视着郝运来的可怜样,呵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