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斩馘知无算,驼马驱来动百群。”
这是凯旋将帅的荣耀,接受百官和百姓的瞩目礼,十分拉风。
当然,朱寅还是很谦虚的。他虽然骑在白马上,成为万千瞩目下最抢眼的少年,可还是不断拱手对两边的百官、百姓行礼,目光一边在人群中搜寻。
百官看到年仅十五就凯旋献俘的朱寅,不禁又是羡慕,又是佩服,还免不了嫉妒。
原以为他如此年少,岂能知兵?此去西北,不打败仗就是叨天之幸。
谁知,这个少年总督快刀斩乱麻,三下两除二,干脆利落的就镇压了西北叛乱,连战连捷,歼灭、俘虏不下十万,缴获无算!
这么大的乱子,庆王都称帝了,朱稚虎只花了五个月就克竟全功。
就算政府阁老们,听到庆王称帝的消息,也以为这仗起码要打到年底甚至明年。谁知这么快就平了。
如今,谁还敢再说朱寅年少不知兵?
做官当如朱稚虎啊!
科举这么厉害,打仗也如此了得。
一时间,就算是读圣贤书、对迷信最有抗力的文臣们,也觉得朱寅真可能是转世星君。
不过,也有不少嫉妒者认为,朱寅只是个空头总督,仗都是戚继光带着李如松等人打的,他就是个坐纛的摆设。
等到在夹道欢迎的人群之中进入北京外城,两边的百姓更是呐喊起来。
正阳门大街两边的商铺,很多人都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甚至压过了铙乐的鸣奏。
“看!是稚虎先生!”
“哎呀!稚虎先生!”
“天爷!真真就是活神仙般的人儿!”
“转世星君!三元神童!”
“稚虎先生真天人也!”
伴随着道边百姓的呼喊和鞭炮的炸响,很多女子捏着裙摆,咯咯笑着扔出花瓣甚至香囊,顿时花落如雨。
朱寅的身上落满了秋花。还有一只香囊,不偏不倚的扔进他的袖子里。
朱寅不禁侧目一看,只见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清丽少女,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还对自己做了个鬼脸,看上去十分俏皮。
而且这女子的神情,似乎与其他人有点不同。
“嗯?”朱寅不禁拿起那只香囊一看,只见上面绣着两个字:吴忧。
姓吴,和自己也算有点渊源了。
等到朱寅抬头,人海中就再也看不到这个女子。
正在这时,忽然朱寅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