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精通军务的文臣了,去朝鲜犯险也不是不行,老夫可以试试,把握不大,陛下和首辅很难点头。”
“不过,你刚回京,过几个月再说吧。起码也要到年底或者明年初,才有出兵的可能。”
“你不是九月成亲么?朝鲜之事你先不要管。年底若让你去,你就去。若不让你去,你也不要再争。”
朱寅点头道:“孩儿听先生的。”
他私下里当然也会运作。不会只靠沈一贯。
反正还有几个月工夫,不急。
师生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朱寅就告辞离开了文渊阁,算是内阁叙职完毕。
朱寅出了午门,上了马车就直接回到大时雍坊的草帽胡同。
很快,就来到占了整个草帽胡同的宅邸。
但见宅邸朱门大户,富丽堂皇,廊下四串灯笼,上面都是朱字,匾额上赫然题写着:“状元第”。
旁边还有一根状元功名旗杆,青石牌楼。就连门口街面上的拴马柱和上马石,都有两长溜。
只见附近的牌楼上贴了一张红纸,上面写着八个字,墨迹未干,正是宁采薇的手笔,却是:“寒舍今日恕不见客。”
朱寅的马车一到家门,门口立刻有个小厮转身飞奔入内,高喊道:“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口中鸟笼中的八哥学舌叫道:“老爷回来了!”
随即门口的挂的九百九十九响的鞭炮,就噼里啪啦的燃放起来。
“啪啪啪啪—”
鞭炮声中,门口的看门护卫一起上前下拜行礼,喜气洋洋的大声说道:
“恭迎老爷归来!老爷一路辛苦!”
接着就有人掀开马车的帘子,露出里面清雅贵重的少年高官。
与此同时,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铜火盆就放在马车下。
“还请老爷跨了火盆,平安大吉!”
朱寅刚刚走下马车,紧着就有两个小丫鬟上前,从怀中的花瓶中抽出蘸水的柳枝,观音洒露一般在他身上洒了两下。
朱寅是个平易近人的小家主,他很配合的跨过铜火盆,丁红缨、康熙等人也依次跨过。
朱寅在众人的簇拥下刚要拾阶而上,就听到高大的朱门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以及潮水般的脚步声。
朱寅的笑容刚刚绽放,就见一个身穿荷花褙子、头戴髻的绝美少女,带着一大群衣冠楚楚的人,笑盈盈的迎接出来。
“一直还在念叨呢,左盼右盼的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