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知道你很想见到李时珍。我要是放走他,你就没机会见到他了。”
“姐姐一回来,就要做主放走他们,被我死活拦住了。为此,我们姐妹还打了一次擂台,但她说不过我,只好作罢。小老虎,你倒是说说,谁对谁错?”
宁采薇冷哼一声,“我是说不过你?你不是威胁说,放走了李时珍他们,你就离家出走么?我是怕你胡来,不是说不过你。”
朱寅只好和稀泥般说道:“都对,都对。采薇,清尘的确很胡闹。不过我的确很想见到李时珍…”
宁采薇一眼看见妹妹有点得意的笑容,顿时头疼。
她回来之后,妹妹收敛了很多,但也看得出来妹妹在隐忍。今日小老虎回来,妹妹有了靠山,只怕又要作妖了。
宁采薇道:“你何时去见李时珍?见了就赶紧放他们离开。一群人被你小姨子关在府中几个月,家属都要报官了。这像话么?朱家又不是强盗。再这么下去,御史都会弹劾你。”
朱寅道:“强留几个月了,也在乎这一天两天。等回过头我再去看他们,亲自赔礼道歉。”
几人一边说,一边进入朱门绣户的内庭后院。
此时夕阳西下,楼阁重重的内庭之中,已经华灯初上,灯影迷离。
朱寅直接来到正屋主楼含章堂,这是他平时居住起卧之处。
几人进屋时,先在阁外的更衣室换了鞋子,穿上了最舒服的丝履和燕居之服,才登堂入室。
画堂内华灯辉煌,绣帘轻卷,金钩斜挂,一缕龙涎香自紫铜兽炉中袅袅升起,氤氲在画堂之内。
堂中四壁紫檀雕花板镶嵌着玳瑁。靠墙的黄花梨木多宝格上,摆满了古玩珍品。花几上种着一簇簇含苞待放的名贵秋菊,花瓣娇艳欲滴,芳香馥郁。
墙上悬挂着名家字画,或山水,或人物,笔意纵横,气韵生动,墨色淋漓,但见山峦叠翠,松枝苍劲,鹤影翩跹,意境幽远,于这一室之中,当真蔚为可观。
靠东墙又是一丈长案书桌,上面是各种文具,后面是占了一堵墙的楠木书架,满满当当都是珍版的经史子集,不少还是孤本。
长案边上还有琴桌、剑架、香案、茶几。还有一个钟案,上面放着岱山新产的机械自鸣钟。
地上铺着两层西域玉堂富贵毯,上面绣着珍禽异兽、云霞花草。
就这间画堂,王侯住着也不委屈。
画堂一分为二,这还是外间。朱寅和宁采薇平时燕居、闲谈、读书、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