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算放心了。可他去南京,为何不来西苑陛辞?」
郑贵妃笑道:「他不想去南京,想留在宫里伺候我们。可其他人不合适,他去最好。若是让他来陛辞,我怕他哀求夫君让他留在身边,夫君一答应,金口玉言,他就不用去了。」
「哈哈!」皇帝忍不住笑了,「娘子可真是有心眼。也罢,等过个两年,再调他回来。」
郑贵妃暗叹一声,心道:「夫君啊,高淮为了维护我,已经被太后杖毙了,他再也回不来了。」
皇帝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娘子,这西苑什么都好,就是瓷器还不够多。你让工部进一批景德镇瓷器,尤其是那些薄如蝉翼的瓷屏,要多多进献。选派一个可靠的太监,亲自去江西采办。」
「这采办银子么——就让高淮从南京户部调拨。」
郑贵妃心中都在滴血,却只能强打精神再次领命。
她想了想说道:「夫君,我想在西苑陪你几天,就当休息几日,不管政务了。」
万历爷一拍手,「那是最好不过!娘子就陪朕在西苑住个十天半月!朕可是好久,没有和娘子好好打牌看戏了。」
「明天,朕带你去南台钓鱼,看看你能钓到什么。」
郑贵妃嫣然而笑,「那我就钓夫君这个最大的金龟婿!」
皇帝哈哈大笑,「好!好!朕愿意被娘子钓!」
郑贵妃却是暗中算著自己的氤氲之候,估摸最佳的怀孕之期。
她不甘心。
洵儿是没了,她却不能没有儿女傍身!
有机会当然还是要生。至于能不能在被太后掌控的宫中顺利生下来,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横竖,都要赌一次!
南京,九月初九,天子大婚。
大吉!
天子大婚,是南朝九月的头等大事。
早在上月底,礼部就派出迎亲队伍,前往播州,迎接准备被册封为皇后的杨应龙长女,杨贞桂。
而就在这一日,陕西的好消息终于传回了南京:郑国望献陕西易帜归附,南朝已定关中!
ps:大家说说,拜金帝和郑贵妃,是真爱吗?郑贵妃还会不会怀孕了?若是能怀孕,还有机会生下来吗?哈哈。蟹蟹大家,晚安!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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