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荡然无存,嫣然笑道:「可惜我终究是个女子,不容于朝廷庙堂,为天下笑,你重用我,也连累你受到非议。」
「他们容不下,我却是容得下!」朱寅铿然说道,转头看著郑国望,神色恳切,语气关情:「月盈兄天下英雄,女中豪杰,须眉男子几人能及?若是容不下月盈兄女子之身,那就不是你的错,而是朝廷之错,庙堂之错。」
「北朝以此迫害,那不是月盈兄的损失,而是北朝自失长城。」
「月盈兄献关中而归附,有大功于社稷,若是因此就郁郁不得志,那我这个摄政王,与那些抱残守缺、顽固不化的迂腐之徒,有何分别?」
「月盈兄但宽心便是,小弟一日在朝,你就是大明肱骨之臣!总有用武之地!」
「但为月盈兄,管它议论汹涌。都说人言可畏,我何畏之有?」
「你就大大方方的出将入相!也为天下女子做个表率。」
郑国望鼻子有点发酸,拱手道:「稚虎兄雅量高致,气度恢弘,小弟感念无地。你既如此说,那我这个官,就非要做下去不可,不能让那些人笑话。」
朱寅笑道:「这就对了,这才是郑相公的气魄。当年我们一起西征平叛,这次我们会师长安,再次一起西征,却不是为了平叛,而是要大干一场,可不仅是为了西域。」
「大石林牙当年的事业,我们今日就再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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