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
“如此,他与公输家对赌之事中所提到的墨家秘殿,恐怕也在东海。”
说道这里,吴梦柳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先前我在始皇帝陵之中,曾与公输觅同行,我猜,公输家大概率也已经知晓此事了。”
“只是,我不清楚他们知道多少,多半也会去东海找寻的。”
阮知沉吟片刻,说道:“既然如此,我作为墨家矩子,定要亲自走一趟,解开当年的误会。”“也要将屈将子前辈,迎回墨家才是!”
吴梦柳见她态度坚决,心中松了口气,终于露出轻松的笑意。
有这位墨家矩子相助,此事便多了几分把握。
她话锋一转:“噢对了,矩子大人和宋宴应该交情匪浅吧?”
阮知一怔,不知道对方为何要提起宋少侠,她说道:“当然!宋少侠与我,乃是共历生死,并肩作战的挚友!”
只是已经好些年没有见到他了。
吴梦柳一挑秀眉:“既然矩子已经应下了东海之事,那这个消息就当我免费奉送的。”
“宋宴那家伙,在数年之前,就已经跑到东海去了。”
“如今侠客岛的参仙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以他的性子,多半会在那里露头。”
“此事,我是知晓的。”阮知说道。
吴梦柳闻言,神色有些意外,不过联想到这位墨家矩子与宋宴的那位女徒弟交情也不错,便释然了。不过阮知此前没有联想到这一点,被吴梦柳这一说,心中颇为高兴。
如此说来,还有机会能与宋少侠他乡遇故知?
此番东海之行,若能重逢故友,并肩再战,岂不快哉。
随后,二人商议好了出发的时间和其他细节,吴梦柳便悄然离去了。
送走吴梦柳,阮知思索片刻,心中便有了决断。
她先是唤来了几位墨家的统领,将自己要远赴东海之事,告知了诸位统领。
并且将离开期间的矩子事务,交由周着代行。
随后她便祭出古剑墨颠,化作流光,往君山而去。
君山洗剑池,鞠露仪洞府。
小鞠的洞府并不多么气派,十分朴素。
只是正厅与练功静室似乎没有什么分别,四处散落着一些阵法图纸。
静室之中,摆着一叠展开的玉折,上面刻录的正是“颠越乾坤阵”。
宋宴临去东海之前,将自己搜罗到的许多阵法书都一股脑送给她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