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皮层里,没有存储相关的视觉信息,它是怎么凭空把这些信息和画面“输入’进去的呢?”
余弦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擡头看向杨依依:
“学姐,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我在电话里跟你说的,关于“联机’方案的两种猜想吗?”
“记得。”杨依依点了点头,回忆道:
“一个是类似生物磁场的点对点共振联机;另一个,是像门禁卡和雷达一样,通过某种未知的信号来扫描大脑,基于大脑的电磁场变化被动反馈。”
“对。”余弦轻声应道:
“但实际上,当时我和温晓还有第三个猜想。”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温晓,温晓也紧了紧怀里的抱枕。
“因为昨天觉得那个想法太过于离谱,就没在电话里给你细说。”余弦继续道:
“那就是,“服务器与客户端’。”
“这是,什么意思?”杨依依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困惑。
“我们之前猜测,这种联机,可能就像是那些网络游戏一样。”余弦试图用通俗的方式,去解释这个当时让他们不寒而栗的念头:
“或许在这个梦境的背后,存在着一个看不见的“中央服务器’。而每一个听了音频、进入梦网的大脑,都成了一被接入的“终端’。”
杨依依看着余弦,张了张嘴,过了很久才像是消化了余弦的这句话:
“你是说,我们做梦的时候,不是在基于提示词去脑补画面,而是在从那个“服务器’里 … …下载数据吗?”
她摇了摇头,显然觉得这个推论有些违背常识:
“可我们的大脑又没有接收这种数字信号的生理器官,它怎么凭空“上网’去下载东西的呢?”“对,我们也没想明白这点,所以才提出了那个“门禁卡’的假设和猜测。”余弦没有反驳,这突破了所有人的认知边界,也包括他自己的:
“从现有的物理学和生物学常识来看,确实完全说不通。”
但
如果不是下载,那这些凭空出现、又整齐划一的细节,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无论怎么说不通,摆在眼前的事实是,我们的大脑确实看到了完全相同的视觉画面。”余弦分析着:“现在看来,能解释这种现象的,只剩下两种可能性了。”
他看着两人,说出了他心里的两个猜想和假设:
“第一种,就是昨天提到的“生物磁场’。因为我们现在同处在一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