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机就越是恐怖。
但代价是,你必须时刻处于深渊的边缘。”
罗姬停顿了半息。
继续报出下一个名字。
“立春。
东风解冻,鸷虫始振。
其中一种变化,便是一种极其绵长、稳定且无法被阻挡的复苏之力。
破冰之始。
修此果位者,在朝堂上多担任户部或农司的稳固基石。
你的力量就像是春天的野草,春风吹又生。
没有任何暴烈的杀伐手段,但你的敌人永远无法彻底摧毁你脚下的基本盘。
只要你站在那里。
岁稔民安,就是一种顺理成章的自然演化。”
罗姬收回手指,继续道:
“还有清明。
清明澄澈,万物皆显。
其中一种变化,便是一种洗涤一切污秽的净化之力。
修此果位,你的乡土将百毒不侵,淫祀的阴暗手段在你面前无所逅形。
这是农司中专门负责清理毒瘴、镇压地脉异变的利刃。”
罗姬将这几个节气的法理特征,极其精炼地摊开在苏秦的面前。
这不是简单的名词罗列。
这是在告诉苏秦,每一个节气背后,在大周仙朝的官僚体系里,对应着怎样的生态位,需要承担怎样的政治责任。苏秦的呼吸变得极其细长。
肺叶里的废气被一点点地排空。
他的大脑就像是一块极度干瘪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代表着三级院最核心底蕴的知识。仅仅是第一条路。
就让他清晰地看到了未来在官场上的具体落脚点。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推演,如果选择立春,如何在流云镇的地界上悄无声息地铺开一张巨大的生机网络。罗姬看着苏秦那副全神贯注的模样。
他放下了那根一直竖起的食指。
然后。
极其缓慢地,竖起了中指。
雾气的流动方向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生硬的逆转。
原本从苏秦脚下流向罗姬的幽蓝色气流,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斥力反推了回来。
撞击在苏秦的布鞋边缘,激起一圈极其细微的白色水汽
“还有第二条路。”
罗姬的声音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一切温度。
像是在极北冰原上刮刮过亿万年的寒风。
带着一种足以冻结人真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