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照亮了他混乱的思绪。
顾池的手指猛地一颤,那枚一直在指尖跳动的铜钱,“啪”的一声落在了桌上。
他没有去捡。
他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有震惊,有骇然,还有一丝……极尽的复杂与沉默。
“我……或许知道那是什么了。”
顾池的声音有些发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是什么?”
陈鱼羊、钟奕、丁洛灵……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部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莫白,此刻也睁开了那双浑浊的眼睛,投来了好奇的一瞥。
顾池没有立刻回答。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他没有看向众人,而是转过身,面向坐在主位上、一脸风轻云淡的蔡云。
他的眼神极其复杂。
有不甘,有挫败,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叹服。
“蔡兄啊蔡兄……
顾池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以往,我还对你有些不服……”
“大家都是各自一脉的首席,论修为,论手段,我自问不输于人。”
“你凭什么能稳坐这薪火社的社长之位?凭什么能让我们这些人心甘情愿地叫你一声社长?”“都说你眼光毒,手段高……”
“但我心里总觉得,那不过是因为你家底厚,资源多罢了。”
“真要论起硬实力,论起对百艺的理解……”
“我顾池,未必就不如你。”
顾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剖析内心的坦诚:
“毕竞,只有那年终大考,各脉之间才会统一大比,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
“没打过,我心里就不服。”
“但现在…
顾池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蔡云深深一揖,动作标准,神态恭敬:
“我承认。”
“你的实力……确实在我之上。”
“这一局,我输得心服口服。”
顾池这突如其来的感慨与认输,让全场都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大家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顾池是什么人?
那是符司的首席,是出了名的骄傲与自负。
平日里谁都敢调侃两句的主儿,此刻竞然会对蔡云如此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