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绝等】通道的风险,理应由我们三人来担。”
他看了一眼那幅极其诡异的漩涡壁画。
“我们抓阄。”
“取一人进【绝等】。”
“其余人自由选择,进【中等】或者【上等】。”
“可好?”
这番话说得极其漂亮。
甚至可以说是大义凛然,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把最危险的任务揽在了自己、苏秦和徐子训这三个修为最高的人身上,极其完美地照顾了丁洛灵、钟奕这些养气初期学子的利益。
任谁听了,都要赞一声蔡云社长仗义,有担当。
但。
就在蔡云的话音刚落,丁洛灵等人准备点头应下的时候。
“嗤”
一声极其慵懒、甚至透着几分嘲弄的轻笑,在安静的大殿内突兀地响起。
陈鱼羊。
这个一直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一旁看戏的男人,极其缓慢地将双手从灰白长衫的袖兜里抽了出来。他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此刻却透着一股子把一切都看穿了的清明。
“蔡社长。”
陈鱼羊的声音拖得有些长,带着一种极其欠揍的惫懒。
“你倒是不必,帮他们两个把好人做了。”
蔡云的眉头极其细微地蹙了起来。
他看着陈鱼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隐秘的冷意。
但他没有发作,只是极其平静地问道:
“鱼羊兄,此话怎讲?”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在这儿演什么聊斋了。”
陈鱼羊极其随意地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两声干瘪的脆响。
“咱们在座的这几个,哪个手里没捏着两手压箱底的绝活?”
他伸出手指,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点了点丁洛灵、钟奕和莫白。
“洛灵师妹的符阵,钟奕的御兽,莫白的丹法,相面双修。”
“哪一个拿出来,不是能在同阶里横着走的杀器?”
陈鱼羊的目光最终落在蔡云身上,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讽刺的弧度。
“养气四层和养气五层,同属养气中期。”
“在这上古遗迹里,面对那些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怪物和杀阵,这点真元储备上的差距,真的有那么大吗?”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