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权下属,又是这次事件的亲历者,必然知晓其中的弯弯绕绕。却没想,得到的竟是这样一个答案。
丁毅转过头,看着苏秦那略显错愕的表情,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看透了官场阶级壁垒的清醒:“到了赵县尊这个层级……”
“他所看到的东西,所谋划的棋局,已经比我们……太远,太远了。”
丁毅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梳理着某种极其复杂的逻辑:
“我们看到的,是流云镇多了一个乡,是一万个灾民的安置,是你在月考中的惊艳表现。”“但在他眼里……”
“或许这上万人的生死,这青河乡的建制,不过是他那盘大棋上,最微不足道的几颗闲子罢了。”丁毅看着苏秦,神色变得异常肃穆:
“既然他愿意为你付出这些代价,甚至不惜冒着逾制的风险给你立碑建乡。”
“那你,便安心收着便是。”
“官场上的馈赠,从来都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你现在看不懂,只是因为你还没站到那个能看懂标价牌的高度。”
丁毅的话,说得极其直白,也极其残酷。
这就是大周仙朝的运行逻辑。
上位者的恩赐,你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接受,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连本带利地偿还。“不过……”
丁毅话锋微转,从袖中摸出了一枚刻着繁复云纹的玉简。
那玉简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金色,显然不是寻常传讯之物,其上隐隐散发着一股让苏秦感到极其压抑的官威。“他给我的救令里……
丁毅将玉简轻轻推到苏秦面前:
“只让我,给你带了一句话。”
“一句话?”
苏秦轻声呢喃,目光落在那枚紫金玉简上,并未伸手去接。
他能感觉到,这句话的重量,恐怕比那【苏秦乡】的建制,还要沉重百倍。
丁毅点了点头,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他看着苏秦,一字一顿地复述着那位惠春县最高掌权者的原话:
“赵县尊道……
“你离三级院,已经不远了。”
这句话,在苏秦听来,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以他目前的修为和底蕴,晋级三级院确实只是时间问题。
但丁毅接下来的话,却让苏秦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若是进入三级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