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以让你们三个,理所当然地把这最致命的风险给包揽下来?”
陈鱼羊向前走了一步。
“依我看。”
“既然大家都想吃肉,那就别怕挨打。”
“集体抓阄。”
“谁抽到了【绝等】,那是命。”
“谁抽到了【中等】、【上等】,那是运。”
“公平,合理。”
陈鱼羊的这番话。
就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刮骨刀,直接刮开了蔡云那番“大义凛然”表象下,隐藏着的最深层的算计。苏秦端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看着陈鱼羊那张略显疲惫的侧脸。
他听懂了。
陈鱼羊这不是在挑事。
他是在极其隐蔽地,维护他和徐子训。
蔡云的提议看似公平,实际上是把他们三个架在了火上烤。
三分之一的极大死亡概率。
对于苏秦和徐子训这两个刚刚踏入养气五层、底蕴远不如蔡云深厚的新人来说,这风险太大了。而陈鱼羊的“集体抓阐”,则是极其巧妙地,把这个风险的基数,从三个,扩大到了六个。六分之一的概率。
这是在用一种近乎于无赖的手段,强行稀释了他们可能面临的致命危机。
“这个人情,欠大了啊……”
苏秦在心底极其缓慢地叹了一口气。
从一级院的那次随手相助,到后来的那碗“妙想成真饭”,再到今天在这生死关头的不惜得罪蔡云也要出头。
陈鱼羊这个看似最不讲规矩的人,却在这冰冷的仙朝体制里,把“义气”这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大殿内的气氛,在陈鱼羊的话音落下后,陷入了极其漫长且凝重的死寂。
丁洛灵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
钟奕那张粗犷的脸上,肌肉也极其细微地抽搐着。
他们当然不想去碰那个“大凶之兆”的【绝等】通道。
但陈鱼羊把话说到这份上,把他们作为各脉魁首的脸面和底牌都搬了出来。
如果这个时候他们退缩了,那不仅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更是承认自己没有在这三级院里立足的胆魄。修仙界,名声有时候比命还重要。
“鱼羊兄说得对。”
莫白第一个开了口。
他那张犹如生铁铸就的宫上,没有丝毫的畏惧。
“都是死人堆变爬出来的,没谁比谁金贵。”
“抓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