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是他磨砺出来的,是他这一具血肉身子,凭着这一路的功业,挣回来的。
可第四道——
那一道光华,根本不属于这一具身子。
它是从一个,极其遥远的地方,投射回来的。
那地方,不在远处。
是在远方。
是在不知多少年之后的未来。
那一道光华里,定格着一个还没有发生、却已经必定要发生的称号。
【大周仙官】。
苏秦睁开眼。
他望着冬寒道人,眼底里多了几分恍然。
“前辈指的。”
他极郑重地道:
“是这个。”
冬寒道人极缓地点了点头。
“是这个。”
那位至尊的目光落在苏秦头顶那一道最玄妙的光华上
那张苍凉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奇异的复杂。
“你身上的另外三道,老夫都看了。”
冬寒道人缓缓道:
“天元的,护生使的,万民念的。
三道都是好东西,可三道走的都是经世派的根脚。”
“那一道天元,是道院的体制盖了章,认你修炼有功。”
“那一道护生使,是养灵窟的法则认你救民有恩。”
“那一道万民念,是大周的人道法网,认你与百姓有情。”
“这三道,根都扎在&39;人做了什么&39;上头。
是先有了你这一身的功业,天地人道才肯给你回馈。”
那位至尊顿了顿。
“可第四道,不一样。”
冬寒道人的目光在那道大周仙官的光华上,停了停。
“那一道,不是你做出来的。”
“那是因果律盖的章。”
“它从一个未来必定会发生的事里头,预先把它要给你的东西,提前给你了。”
苏秦的心,重重地撞了一下。
他想起当初这一道敕名落到他头上时的情形。
是他吞了陈鱼羊那一道灵食、神魂飘到一种奇异的意象里去之时。
当时他只觉得头顶有一道极重、极远的东西,凭空地砸了下来。
等他回过神来,那东西已经落在他身上,再也卸不下去了。
他后来在遗迹里,借这一道敕名,请未来的自己上身。
一言禁灵,一言禁生,把上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