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百草堂这一个堂口。”
“除了咱们,还有专修药理的长青堂,还有那个号称油水最足的青木堂。”
“这月考排名,是整个灵植一脉通排的。”
“王师兄若是弃考,那岂不是等于把这前列的名次,拱手让给了其他两个堂口的人?”
“这对于咱们百草堂的整体声势来说……似乎并非好事吧?”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博弈逻辑。
王燃作为百草堂的招牌,他若是不在,百草堂的高端战力必然受损,在与其他堂口的竞争中便会落入下风。“嘿嘿……师弟,你这话说对了一半!”
邹武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罄张与自豪。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在苏秦面前晃了晃:
“你以为咱们百草堂是谁?”
“咱们是罗师的道场!是这灵植一脉的正统!”
“哪怕王烨师兄不上场……”
邹武的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傲然:
“整个灵植一脉,月考的前十席位,我们百草堂一一依旧独占五席!”
“半壁江山!”
“这就是咱们百草堂的底蕴!”
苏秦瞳孔微缩。
五席…
这可是三个堂口共同竞争的结果。
若是百草堂一家就占了一半,那剩下两个堂口加起来,也不过是和百草堂平分秋色罢了。
“罗师的眼光虽然高,收徒极严,导致咱们百草堂的人数可能不如青木堂那么多。”
邹文在一旁补充道,语气冷静而客观:
“但咱们的成材率,那是高得吓人!”
“师弟,这些天你在二级院行走,“百草七子’的名号,你应该都听过了吧?”
苏秦点了点头。
那是百草堂最顶尖的七位入室弟子,每一个都是通脉九层大圆满的强者。
“哪怕是青木堂的冯教习,和长青堂的彭教习,他们门下的最强者……”
邹文指了指前排那几个气息深沉的背影:
“在咱们这“百草七子’面前,也不过是中上水平罢了!”
“能稳压他们一头的,不止是王烨师兄!”
“还有那位…
邹文的目光投向最前排,那个角落里,坐着一个身穿麻衣、正闭目打坐的青年。
那青年身形消瘦,貌不惊人,但周身却萦绕着一股如同枯木般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