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去证明自己有多高尚。
他只知道。
那些用血汗托举过他的人。
他得托回去。
就这么简单。
陈南和程天愣住了。
他们看着苏秦那张平静却又透着一种极其深沉力量的侧脸。
两人面面相觑。
他们能听出苏秦话里那种极其厚重的情感逻辑。
但受限于他们自身那套“修仙即是往上爬”、“资源即是王道”的功利体系。
他们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这种带着浓重泥土味的标准。
真的能被三级院那些高高在上、只讲究大道法则的教习认可吗?
但。
坐在苏秦右后方的陈鱼羊。
那个一直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坐在蒲团上的男人。
此刻,却极其突兀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甚至是透着几分畅快的低笑。
陈鱼羊那双总是显得很困倦的眼睛,此刻极其明亮。
他极其随意地擡起头,那张缺乏表情管理的脸上,带着一种“看破不说破”的懒散。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了那些在暗中较劲的世家子弟。
越过了那些患得患失的寒门学子。
极其精准地。
落在了天空中那块光幕上。
落在了那十个区域里,面积最大、位置最居中、也是那层灰色迷雾最厚重的一块区域上。
陈鱼羊在心底,极其无所谓地轻笑了一声:
“看来……
“还真和白芷那丫头说的一模一样。”
“今天的苏秦。”
“会很闪耀呢。”